林凡把木板翻过来，背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图腾，又像是简笔画。他皱着眉看了几眼，没认出来，随手就扔到一边了。霉味太重，他憋着气又爬起来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屏幕光，往四周摸索。

“这他妈是地下室？”他嘀咕着，走到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。门上挂着一把锈死的锁，但门板虚掩着，用手一推，就吱呀一声敞开了。借着手机光，林凡往里头扫了一眼。阴冷，狭小，角落里堆着些腐烂的杂物，散发出更浓郁的霉味，还有一股淡淡的腥骚味，让他皱起了眉头。

“操，什么鬼地方，还养了条蛇？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弯腰就要把角落里那条滑溜溜、盘成一团的东西踢出去。那东西似乎被惊动了，猛地抬起头，一双幽绿的竖瞳在昏暗中亮起，獠牙外露，喉咙里发出“嘶嘶”的低吼。

林凡吓得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那东西，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蛇类，身形粗壮，鳞片泛着冷光，尤其是那对眼睛，阴阴的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他强作镇定，举起手机，“啪”地一照，那东西立刻缩回头，但竖瞳依旧紧盯着他，喉咙里的低吼没停。

“妈的，真是个怪东西……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它看起来不像蛇那么简单，倒像是某种爬行动物的变种。他本来要把它踢出去，但想了想，这地方又脏又乱，有东西守护着似乎也不错。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，那东西突然动了动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奇特的鸣叫，仿佛在应和。

林凡心里一动，“应和？该不会……”

他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靠近，试探着伸出手，“小家伙，别怕，我不会伤害你。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慢慢摸向那东西的头。那东西警惕地晃了晃脑袋，但没躲开。林凡的手指轻轻碰到了它冰凉的鳞片，触感很滑，带着一种玉石般的质感。

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它额头的一刹那，那东西忽然张嘴，一道微弱的、带着青色光芒的液体射了出来，正打在林凡的手背上。林凡“嘶”地叫了一声，感觉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到，一股强烈的灼痛感瞬间传遍手臂。

他猛地甩手，那东西却趁机咬在了他的手指上。林凡低吼一声，用力一甩，那东西被他甩飞出去，撞在墙角发出一声闷响，然后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