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，凑近了闻了闻。那股腥味挺冲，带着点铁锈和某种……活物的味道。他扒拉开最后一块木板，一只巴掌大小、通体乌黑、长着两只肉嘟嘟前肢的小东西从阴影里探出头来。

小东西眼睛金灿灿的，亮得吓人，正眨巴着看林凡。它嘴巴一张一合，发出“哒哒哒”的细碎叫声，像是在问“你是谁”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东西……是龙？他缩了缩脖子，想起老人口中的传说，心脏狂跳起来。豢龙氏？那是什么玩意儿？养龙？他一个刚从现代穿越过来的普通人，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事？

“喂，小家伙，”林凡试探着喊道，“你……你是我宠物？” 小东西歪了歪脑袋，前爪拍了拍地面，“哒哒哒哒！”

林凡喉咙干得冒烟。他这开局有点惨啊，开局一只龙崽，装备全靠捡……别人家养只宠物狗都能呼风唤雨，他养个真·龙崽，首先得琢磨怎么喂饱它。现代有狗粮猫粮，可这龙崽子看着不怎么像能吃那些的。

他蹲下身， offerings般地伸出手掌。小东西警惕地后退了两步，金色的眼睛滴溜溜转。“怕啥？”林凡嘀咕，“我还没吃你呢。” 小东西似乎闻到了林凡身上的“烟火气”，也就是普通人的味道，胆子稍微大了点。它用前爪碰了碰林凡的手指，软乎乎的，像撸猫一样。

林凡倒吸一口凉气。这龙崽子……还真能摸？他试探着捏了捏它的小爪子，那爪子软软的，还带着点鳞片硌手的触感。这手感……挺有意思。

就在这时，仓库外传来了脚步声和压低的声音。“有人吗？这破地方还能有人？” 林凡猛地站起来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他赶紧把小黑龙往怀里一揣——虽然这龙崽子暂时还用爪子扒拉他衣服，但总比被发现强。

来人推门而入，借着外面的光，林凡看清了两人。都是穿着破皮夹克的壮汉，脸上横肉晃荡，眼神不善。“妈的，真有人。”一人骂咧咧地朝角落走来。

林凡心里一万个不妙。他这藏得不好，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他揣着小黑龙，能怎么办？跑？

那两人走近了，脚步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。“兄弟，最近手头紧，把这破地方盘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