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我这人吧,就是嘴笨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刚毕业那会儿,遇上个特好的姑娘,我就是闷葫芦,屁也不懂表达。后来她跟人走了,我心里那个憋屈啊,又能咋办,不说呗。若干年后,工作团建,又碰见她了,这次她离婚了,看着挺落魄。
第七章 结局
“送啥卷宗?城南那帮家伙又又又来麻烦事了?”我嘟囔着,手下的油门却不敢松。后视镜里,科长那张脸模糊成一团,估计也是被雨冲得跟纸糊似的。
车窗外,雨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。刚毕业那会儿,也是这么个鬼天气,我头一回跟小雅约会,结果在奔向餐厅的出租车上,窗外的雨就跟今天一样大。那时候我才二十二,傻乎乎的,就知道傻乐,也不知道该说啥,就傻乐。小雅没嫌弃我,反而笑得挺甜,掌心那温度,现在想想,还跟活着一样。
“小张!走神呢!”科长吼了一声,手里的笔差点戳穿卷宗,“城南那边是没头苍蝇,那桩案子拖了俩月了,上面瞪眼呢。你赶紧送过去,把人证都捋顺了!”
我“哎”了一声,赶紧把车往路边一靠,抓起副驾座位底下那沓厚卷宗就往外扔。雨点啪啪地往车顶上砸,卷宗被风吹得翻着翅膀,像几只焦虑的破纸蛾子。我用手抄着,刚想迈步,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嗓子。
“周师兄?”
我回头,看清是小雅。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白裙子,头发上全是水珠子,踩着那双白球鞋,在那儿跺着脚。这身打扮,跟我记忆里那个温温柔柔的姑娘差了不止一点半点,可那声音……我的妈呀,这么多年过去,这声音一点没变。
“小雅?”我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,手里的卷宗差点掉地上。
她也愣住了,揉了揉眼睛,估计以为我眼花看错了。“是你啊……周师兄?你怎么在这?”
“送卷宗,顺路。”我嘴上说着,心里却跟打鼓似的怦怦跳。这都过去多少年了?听说她结了婚,然后又离了,后来还跟人走了,再后来……就断了联系。没想到会在这破天气里,在路边撞见。
“卷宗送吗?城南分局在那儿等着呢。”小雅指了指我的车,“我等车呢,顺道帮你捎过去?”
“不了不了,我自己送。您……您怎么在这?”我这人吧,就是嘴笨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看着她这落魄样,我心里那个憋屈啊,又能咋办,不说呗。当初是我太蠢,太笨,明明喜欢她,却只会干等着,最后人家跟人走了,走得比风还快。
“我……上完课路过。”小雅的眼神有点飘忽,嘴角扯了扯,像是想笑,又像是什么难事堵在心上,“周师兄,你……还好吗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