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，对着门板又是一通猛拍：“小山！你个杂碎！老娘在楼下快急死了！你他娘的要是再不滚回来，看我不打断你的腿！”拍完又嫌不解气，顺手抄起旁边没点着的烟盒，对着门板“啪啪”就是两下。

楼下周小雨的抽噎声顿时不乐意了，提高音量：“王哥！你轻点儿！我这儿正伤心呢！你大老远跑回来，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！结果你……”周小雨声音又小了下去，带着哭腔，“你把烟头扔垃圾桶了……”

“扔了扔了！老娘眼睛瞎了吗！那玩意儿得用火柴点燃！”老王吼着，心虚地瞥了一眼地上那颗孤零零的烟屁股，“行行了，不说了！我问你，小山那个兔崽子呢？你说！”

“我……我也不清楚啊王哥，”周小雨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听起来十分委屈，“我们就在街口等你，等啊等，等到了这会儿，他……他他……”周小雨猛地跺了跺脚，声音拔高，“他他他跟一个……一个穿西装戴墨镜的人打起来了！那群人好凶啊，推推搡搡，我不敢过去……”

“打起来了？”老王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，“他娘的！小山那傻小子，怎么惹上这种玩意儿了？！谁他娘的给他的胆子？！”

周小雨抽泣着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好像是……好像是说小山拿了他们的东西……”

“拿了他们的东西？！”老王觉得荒谬极了，“那小山他……他拿了什么？”

“我也不知道啊！王哥，我们现在怎么办？小山会不会出事？”周小雨急得快要哭了。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下心头的火气，沉声说道：“别慌！有老娘在！你给我在这里等着，哪儿也别去！”说完，老王转身冲进屋里，翻箱倒柜地找了一会儿，终于摸出一把弹簧刀，又抓起一根棒球棍，才气冲冲地冲了下去。

刚到楼道口，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夹杂着几声短促的惨叫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：“该死！那群杂碎敢动小山！”

他跑到二楼窗户边，撩开窗帘往外看去。只见老街口附近已经围了一群人，那些穿西装戴墨镜的人占据了中心位置，正在指挥着什么。而在他们对面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，看起来年纪不大，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，正挺直了腰板，倔强地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