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，你他妈终于出现了！"一个瘦高个脸上带着横肉，唾沫星子喷林凡脸上，嗓门尖得像踩了高跷。他身后三五个混混围堵着，把林凡夹在中间，空气都好像凝固了。

林凡没动，手指夹烟的手微微收紧，烟头在窗边阴影里明明灭灭。他盯着对方，眼神平静得像古井，"说吧，什么事？"

对面恼羞成怒，一巴掌挥过去。林凡侧头躲开，手臂后仰轻巧格挡，"动手？你们很闲？"

"少废话！"带头的啐了一口，从兜里摸出个巴掌大手机，"林老板，对吧？听说你爸走了？挺孝顺哈，送完人就回来搞事。我哥的公司，你不去问问？"

林凡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。两年前，老林刚过世那会儿，他哥林涛的公司还真出过点事。当时他哥红着眼睛说自己扛住，转头就和别人勾肩搭背，没几天就把老林留下来的信任甩卖了一半。现在倒好，装什么白莲花。

"我哥的公司怎么了？"林凡声音没什么情绪，"出问题了，该谁负责谁负责。"

"你他妈装什么哑巴！"旁边一个混混按耐不住，撸袖子就想上来。带头的摆摆手，"算了，有林老板亲自出马，咱们哪还有事啊？这500万，三天下账，咱们走人！"

林凡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没说话。电子支付的提示音空降在耳边，他随手点了几下，收款短信弹出。带头的脸色瞬间变了几变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
"你们走吧。"林凡把手机揣兜里，"再在这儿杵着，别怪我不客气。"

混混们对视一眼，悻悻地"滚"了一声，踉跄着退出去。玻璃门自动滑开，冷气扑面，林凡打了个哆嗦，转身朝商场深处走去。

电梯里站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，见到林凡，眼睛一亮。男人推了推金边眼镜，"林先生，刚才……多谢了。我叫赵坤，市商会的。"

林凡皱眉，"赵会长？找我什么事？"

"哦哦，没事没事。"赵坤连连摆手，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，"关于你们林氏集团，最近有些……小麻烦。我等下把资料给你，看看怎么解决？"

林凡接过文件，扫了一眼封面，嘴角往上抬了半分。他哥卖公司时风光无限，现在出问题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