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的话音刚落，旁边几个跟班就笑起来，调门高得能劈开天。其中一个络腮胡子啐了一口带泡的烟圈，幸灾乐祸地挤眉弄眼：“咋着？林少还当自己是高富帅呢？前脚哭坟后脚就原形毕露了，搁这儿装纯情小男孩呢？”

林凡没动，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得噼啪响。吧台后面，老板娘抱着胳膊撇嘴，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这帮混蛋，老林刚走，腥风血雨的日子就来了。她倒是想出头，可夹在中间碍事。

“少废话。”林凡忽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王猛手下一哆嗦，像被针扎了似的。他们都是地痞，对付没脾气的好欺负，要是真翻脸，他们没几个怕死的。

王猛脸一横，仗着人多，往前又挪了半步。他兜里的大金链子晃得哗哗响，眼神挑衅：“怎么？林少现在怕了？早知道你也是根葱，我还能费这唾沫星子？识相的，赶紧滚蛋！”

“滚？”

“对，滚蛋！听见没有？”

“滚这个字，是听得多了点。”林凡嘴角咧了咧，露出点意思，像在逗狗似的，“可惜啊，有些人，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
空气瞬间冷下来。吧台那头，老板娘咽了口唾沫，想躲都来不及。但她知道，林凡不是吃素的。老林在世时提过，这小子看似温吞，业务能力一流。

王猛愣了一下，突然想起什么。他一巴掌拍在桌上，动作蛮横：“妈的！原来是条疯狗！看来是老子没给你长脸！”他声调拔高，带着一股子跃跃欲试的疯劲儿，“兄弟们，给哥上！弄死这小子！”

顿时，三个跟着的混混就像打了鸡血似的扑过来，唾沫星子横飞，拳头带着风声。林凡眼神一沉，身形突然动了。快得像鬼影，一个错步就到了最前面那人跟前，手肘精准地撞在他胸口。

“砰”一声闷响，那家伙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撞到墙角，半天爬不起来。紧接着，林凡右手抄起身边一个空杯子，全力砸向第二个冲上来的络腮胡子。杯子在空中划一道弧线，碎裂声中，玻璃渣扎进那人眼睛里。

惨叫响起时，剩下的两个还没来得及反应。林凡的脚尖已经踢中第三个混混的裆部，力道极重。那家伙“嗷”一嗓子，软绵绵地瘫倒在地。

前后不过几秒钟，三个地痞就全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