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那烟圈儿刚散开，吧台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冷哼。林凡夹着根还没点着的烟，慢悠悠地瞥了他一眼，眼神淡漠得像是看块抹布。对面那群跟班似乎没反应过来，还傻乎乎地跟着起哄，"嗡嗡嗡"的调子有点扯耳。

"怎么？林少不屑搭理我们啊？"王猛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蹭得到处都是。他往前凑了凑，故意压低声音："听说你们林家老爷子前脚刚走，后脚你就接了几家大公司的橄榄枝？这速度，可够呛."

林凡没接话，只是把杯子往桌中间挪了挪，挡住半张脸。吧台服务员象征性地想过来收拾垃圾，被他抬手拦住了。王猛见状，脸上笑得更开了，突然伸手想拍林凡的肩膀。林凡手腕一抖，茶杯"哐"地一声砸在木质桌面，吓得那跟班手忙脚乱往后缩。

"滚。"两个字堵在喉咙口又咽下去了，林凡自顾自点燃烟，"咔哒"一声拧开盖子，火星子溅到手背。王猛没想到这小子真敢硬刚，络腮胡子猛地一撅："哟呵？还敢骂人？"他往旁边几个打手使了个眼色，"哥几个，给他点颜色瞧瞧。"

林凡没动，反而把烟往桌下一磕。烟头在光洁的瓷砖上转了三圈，终于"啪"地炸开。浓烟窜起来老高，王猛被呛得直咳嗽，眼睛通红。他抄起桌上的青瓷茶壶就砸，林凡侧身躲过，茶壶砸在墙上碎成几瓣。吧台老板吓得满头大汗，连滚带爬地想去断后。

"怎么着？想动手？"林凡突然笑了，声音不大却带刺，"方月，你出来。"

对面的打手愣了一下，轰然转身。林凡掏出手机，屏幕光映得窗外霓虹晃眼。王猛慌了神，刚想威胁对方的女友，就见林凡把视频一丢："现在走，我认栽。明天头条就是你们老板抢老林遗产被抓现行。"他往外卖了个烟圈，"我可没动你们一根汗毛。"

打手们面面相觑，王猛咬咬牙往门口走。临出门前，他踢了踢林凡放包的椅子，"妈的，算你狠。"摔门的声音震得天花板都在响。林凡把剩下的烟按灭在烟灰缸，突然想起前三天老林握着他的手说的话。

"要是你妈突然摔断了腿..."老爷子当时正往垃圾桶里扔烟头，"你打算怎么照顾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