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黑眼圈爬起来的时候，窗帘刚透进几缕透亮的光。出租屋不大，一室一厅，他是租的房子东边那间，房东顾大爷一家住西边。顾大爷是退休职工，人挺和气，就是精神头不太济，没事就坐在客厅的藤椅上眯着。顾屿这人，林凡昨晚刚注意到。

这货不仅颜值高得惊人，关键是还特能折腾。昨晚林凡为了赶一个项目方案，熬到半夜，在客厅泡面的时候，瞥见西边房间亮着灯。他以为是顾大爷没睡，溜达过去一看，好家伙，是顾屿。那小子正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，手指翻飞，一看就是技术大神。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自己这刚毕业的小白，跟人家比起来就是 equivalent 到不了。

“吱呀”一声，林凡拉开窗帘，冷风嗖地灌进来，让他一个激灵。今天是周一，得赶紧去公司打卡，再拖下去项目进度肯定要炸。他趿拉着拖鞋就往洗漱间冲，结果刚拧开水龙头，顾屿那熟悉的身影就探了进来。

“早啊，弟弟。”顾屿的声音带着点慵懒，眼神却亮晶晶的，上下打量着林凡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林凡尴尬地笑了笑，把头埋得低低的：“早……早。”

“昨晚又在熬夜？”顾屿伸手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力道不轻不重，但林凡还是感觉到一阵电流似的窜了一下。

“嗯……”林凡含糊应了一声。

“项目方案搞定了？”顾屿问道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昨晚明明还没弄好，怎么这货好像一晚上都盯着似的？他下意识地点点头，结果发现顾屿的视线突然变得锐利起来，仿佛能看穿他的五脏六腑。

“有问题。”顾屿的语气很平淡，但林凡瞬间汗毛倒竖。

“没……没问题啊。”林凡结结巴巴地说。

顾屿挑了挑眉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走了出去。林凡站在水龙头下，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一样尴尬。他赶紧洗漱，胡乱抓了件衣服就往外跑。

“等等我，慢点！”身后传来顾屿的声音。

林凡回头一看，顾屿正大步流星地追上来，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，一路上摇摇晃晃的。

“你慢点行不行？你那杯子里装的是水还是炸弹啊？”林凡忍不住吐槽。

顾屿也不生气，只是笑着把保温杯递给他：“喏，早餐，牛奶别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