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伸了个懒腰，颈椎“咔咔”响了一声。窗帘那头，天色渐渐亮了，但他还是没急着起「床」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，刷着最新的行业资讯。互联网这东西吧，信息量太大，他这种新人不看就有点慌。

“滴滴。”手机突然震了一下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点开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公众号文章推送。标题挺扎眼——《【内幕】XX公司明年或裁员30%？背后erin Strategy意图何在！》。林凡“哦”了一声，这种标题，一看就是想骗流量。随手想划走，眼角余光瞥见微信新消息。

是顾屿。

发来的消息很简单：“早上好，睡得好吗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货…挺勤快的啊。他回了个：“还行，你呢？昨天晚上吃饭没？”

“刚吃。”顾屿回得飞快，“对了，你昨天看的那个XX公司分析报告，我看了一下。底下的数据是有点不对劲，他们最新的算法模型可能要被颠覆了。”

林凡一愣。卧槽，这都能看出来？他昨天看的时候，只觉得内容挺尖锐，数据也看着挺有理有据的，没往深处想。这下好了，被这闷骚技术大神发现了。

“真的假的？怎么个不对劲法？”林凡有点傻傻地问。

顾屿那边直接甩了个链接过去。点开一看，果然！林凡昨天看的那些所谓“权威数据”，在顾屿提供的后台代码分析下，全是漏洞。更过分的是，某个关键的增长预测曲线，被修改得过于完美，典型的“人为操纵”迹象。

林凡倒吸一口凉气。他永远忘不了昨晚，他盯着那篇文章，心里还嘀咕“这增长曲线怎么看都太顺了，但行业大环境确实差，这么一看会不会是好事？”结果，今天一被顾屿这么一提醒，他立刻就想到了那个可能性——数据造假！

“我去…”林凡打了个字，“这帮人胆子也太大了吧？”

“嗯。”顾屿只是简单应了一声，“这种小伎俩，现在市面上太多了。关键是怎么抓住这种小伎俩，然后利用它赚钱。”顾屿的消息又来了，这次更直接，“我帮我导师弄了个内部交流群，专门监控行业数据。你现在还是新人，看那个群可能有点懵，但你要是有感兴趣的牌子，或者公司，随时跟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