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曦缩在柴房角落，身上粗布麻衣磨得她后背疼。火光把墙壁熏得 black，她能闻到木头烧焦的味道。门口男人又进来了，这次脚步声比平时重，踩得地面咔咔响。

男人手里抱着一捆柴火，走近了才发现是皇叔萧景湛。他穿着一身玄色宫装，明明是晚上，脸上还带着冷光。林小曦心跳突然漏了一拍，赶紧低下头。心想完了，人赃并获，这回肯定要被重罚。

“什么东西掉地上了？”萧景湛蹲下身，目光扫过碎糕片。林小曦手心冒汗，却见男人盯着糕片看了两眼，忽然皱眉：“这糖渍桂花是哪来的？皇宫里只有贵人能吃。”

林小曦愣住了。皇叔居然认识这玩意儿？她 Totter totter 走过去，刚想承认是自己偷跑去御膳房偷的，萧景湛已经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近看才发现他睫毛很长，皮肤像上好的白玉，就是嘴角总是抿得死死的。

“说。”萧景湛的声音像冰碴子。

林小曦咽了口唾沫：“回、回皇叔，我……我就是闻着香味……”

“闻着香味就偷吃？”萧景湛挑眉，“下次还想偷什么？”

林小曦吓得几乎要哭出来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就在这时，外面突然传来老嬷嬷的叫喊声，萧景湛脸色一沉，抱着柴火转身就走。老嬷嬷气喘吁吁跑进来，看到碎糕片愣住了：“小曦？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小曦想解释，却被萧景湛一把拽住胳膊。他力气好大，林小曦差点被他扯倒。男人冰凉的指尖碰到她手背，她惊得 пальцы 都蜷缩起来。

“跟我来。”萧景湛的语气不像是惩罚，反而透着某种急切。林小曦被他拉着穿过长长的回廊，穿过结满霜花的窗棂。冷风从窗缝灌进来，她抱紧双臂，却感觉被人盯着，一回头，萧景湛正站在不远处。

他身上飘着淡淡的檀香，比那块桂花糕好闻多了。林小曦突然发现皇叔的侧脸特别好看，鼻梁高高的，下巴微微上扬。她偷偷看了两眼，结果迎上皇叔冰冷的目光，脸唰地红了。

终于到了偏殿，萧景湛推门进去，外面下着雪，屋檐挂满冰棱。他让林小曦坐在小火炉边烤火，自己转身倒了杯热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