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。下午三点，办公室里光线正好，她却打不起精神来。水杯放在手边，凉得让她手指发痒。她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哈欠。

「许晚，这个月的进度条呢？」一个脆亮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许晚抬头，同事小林举着文件，笑嘻嘻地看着她。

许晚揉了揉眼睛，这才看清小林。她勉强笑了笑：「快了快了，这两天就交。」小林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
许晚叹了口气，继续看屏幕。鼠标在她指尖划过，却没什么力气。她想起昨晚，为了这个方案，她真的拖到了凌晨一点。黑眼圈估计又重了，不知道这次程屿会不会嫌弃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许晚看了一眼，是程屿。她点开，上面只有一句话：「下班一起吃饭？」

许晚笑了笑，回复：「好。」发出去的瞬间，她心里莫名有点开心。虽然程屿话不多，但每次这样约她，都让她觉得暖烘烘的。

她重新回到工作状态，可是心思却飘了。她想象着晚上和程屿吃饭的场景，他应该还是和平时一样，话不多，但眼神温和。

下午五点，项目终于完成了。许晚长舒一口气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。办公室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，收拾东西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
许晚收拾好东西，准备下班。她刚走出办公室，就看见程屿站在电梯口等她。他穿了一件深色的风衣，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伞。

许晚走了过去，程屿侧过头看了她一眼：「走吧。」他的声音低沉，像是从古井里传出来的。

许晚点点头，挽住他的手臂。两人一起走进电梯，程屿的手很暖，让她手指发麻。电梯门打开，他们走出大楼，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雨。

「我带了伞。」程屿脱下外套，递给她。许晚接过伞，心里涌上一股暖流。

他们走到一家小餐馆，点了两碗面。许晚看着程屿低头吃面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奇怪。他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，话比平时少，眼神也有些闪烁。

许晚忍不住问：「怎么了？不舒服吗？」

程屿抬头看了她一眼，摇了摇头：「没有。」他的语气有点迟疑，许晚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。

「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？」许晚的声音小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