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份已经签好的合同。墨蓝色的纸张摊在桌上，边缘泛着微微的折痕，像极了人被时间揉皱了的心事。“签了。”她轻轻吐出两个字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小雅“噔噔噔”跑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文件袋。

“许晚，你总算签了！”小雅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合同，兴奋得直跳脚，“这下好了，项目终于能顺利推进了！你这次可立了大功！”

许晚扯了扯嘴角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：“行了，少拍马屁。”她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，心里乱糟糟的。签了这份合同，意味着她要离开这座城市，去另一个城市发展。离开程屿，离开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地方。

小雅看出了她的异样，放下手里的文件袋，走到她身边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怎么了？是不是舍不得程屿？”

许晚沉默了，她确实舍不得程屿。自从遇上他，她的生活就变得不一样了。他像一缕阳光，照进了她灰暗的世界。他闷，却可靠；他不粘人，却总能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。她以为，这就是爱情，是她一直在寻找的完美爱情。

可是，现实却给了她一巴掌。她发现，程屿的心里，装着其他人。那个其他人，是她曾经最好的朋友，也是她曾经最信任的人。

“我没事。”许晚摇摇头，强装镇定，“我只是……有点累。”

小雅叹了口气，没有再追问。她知道，许晚的心里，比谁都清楚。

晚上，许晚独自一人坐在出租屋里，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，心里充满了迷茫。她不知道，自己该何去何从。是留在程屿身边，继续扮演那个ımı被动的女人？还是离开，去寻找属于自己的人生？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响了。她拿出来一看，是程屿打来的。

“这么晚，还没睡？”程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。

许晚深吸一口气，平静地回答：“还没睡。”

“明天就要走了，有什么想说的吗？”程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。

许晚沉默了，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她是想留下，还是想离开？她真的不知道。

“我……没什么想说的。”她最终还是选择了逃避。

“嗯。”程屿的声音有些失望，“那……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