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骂骂咧咧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，林凡压根没多回事儿，自顾自往外走。他书包里鼓鼓囊囊，鼓的啥，他自己心里清楚。刚上完数学课，那王教授布置的卷子，林凡用五分钟就写完了，现在正琢磨晚上去帮隔壁小区张大妈看看手相呢。

走到楼梯口，一老兵疙瘩挡住了他。这小子叫李大壮，校门口修鞋的，天天在楼梯口晃悠，手里总把玩着几根钢丝球。林凡认得他，人老实，但脑子有点轴。他今儿没带本子，想找人练练手。

“林神棍，又算哪家的坟头冒青烟啊？”李大壮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大黄牙。

林凡斜眼看他：“有活儿？” 他书包里摸出张皱巴巴的报纸，打开，上面印着张老太婆的生辰八字。

“张大妈，就住你们小区二楼，眼睛瞎了三年，今儿早上突然说看见隔壁小王给她送吃的， Symptoms are all over the place. You need to calculate the root cause.” 林凡把报纸塞给李大壮，自己掏出个攒烟灰的破铁盒，开始排盘。

李大壮接过报纸，使劲瞅了瞅，那字儿在他眼里跟天书似的，但还是硬着头皮念：“生辰八字……庚辰年，丙子月……”

林凡摆摆手：“你瞎琢磨啥，直接按我排的排盘算。”

李大壮无奈，刚想吐槽，就见林凡手指在铁盒里飞快一顿，掏出三根算筹，往一块瓦片上划拉两下。“定了，眼疾是冲脉淤堵，根子在肝。” 林凡头也不抬，“你再去大妈家，就说她得吃三个月枸杞菊花决明子茶，再配合个‘拨云见日’手诀，早晚各半小时。”

李大壮听得云里雾里，但林凡这小子平时神神叨叨的，有时候还真挺准。他拿着报纸，嘀嘀咕咕地走了。

林凡这才直身，正好对上刚从办公楼下过的王胖子。王胖子正被教务处的老李追着问作业的事儿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看见林凡，他眼珠子一转，突然咧嘴笑了：“哟，林大才子，听说你这学神天天熬夜刷题啊？”

林凡没理会他，直接从书包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“大团结”，塞给王胖子：“替我转交给你数学老师，就说卷子找不到了，急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