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蜷缩在新手村边缘的灌木丛里，盯着手里那把比他还高的青铜长剑，感觉像是在цікаво гратися зі смертю。这玩意儿不是系统奖励的，是村长硬塞给他的，美其名曰“新手保护装备”，实际上就是块铁疙瘩，沉重得能把他摁进泥里。

“系统，你说这玩意儿……能当烧火棍吗？”林凡小声嘀咕，后背已经沁出冷汗。系统那特有的机械音在他脑子里嘀咕：“宿主，根据《剑仙养成计划》第三条，每日至少拔剑练习十分钟，宿主当前的进度是0%，建议立即拔剑。”林凡觉得这系统是故意跟他作对，要不是他那惨淡的修为，早被村长当成异类处理了。

他不是不想练，是真的怕。别人拔剑，就像咱们普通人吃饭喝水那么自然，可他一拔剑，就觉得手上的骨头都要酥了。他怀疑自己不是什么剑仙苗子，根本就是剑魔转世，一拔剑就想找块豆腐撞死。

“林凡！又在搞什么鬼！”一声尖利的声音划破宁静。林凡猛地缩回去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。他来不及吐槽村长王婆的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，只能赶紧把那把破铜烂铁往腰间别，模仿着村里高手拔剑的姿势，结果因为姿势不对，差点闪到腰。

王婆踱着碎步过来，眯着小眼睛打量他：“哟，不以身作则，居然躲在树后面偷懒？你那点微妙的灵力波动，本村长我可是看在眼里！”林凡心里苦笑，他连灵力波动是啥都不知道，更别提以身作则了。他觉得自己这辈子，最大的成就就是从村口那块大石头上滚下来，还摔出了影帝级的演技。

“我……我去解手！”林凡灵机一动，这是村里人最经典的不务正业的借口之一。王婆狐疑地瞪了他一眼，哼了一声走开了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赶紧从灌木丛里爬出来。他一边往村里溜达，一边盘算着：“系统，你说我是不是该去当个采药奴，或者烤肉郎？总比拔剑强吧？”系统沉默了，只是机械地重复：“宿主，拔剑！”

林凡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望着天空发呆。他突然想通的，自己之所以这么讨厌拔剑，不是怕苦，也不是怕累，而是怕有一天，他真把自己当成了剑仙，然后……拔剑杀了自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