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敲得我手都酸了，电脑屏幕蓝光刺得眼睛直发胀。老王头那张脸还在脑子里转悠，唾沫星子似的，糊了一脸。得，先不管他了。老周家的事得赶紧弄明白。

前天到老周家勘查的时候，客厅里那块碎玻璃就挺扎眼。老太太倒在沙发旁边，手里紧紧攥着。当时没太在意，一块破玻璃而已。可老王头那么一嚷嚷，我就觉得不对劲。

碎玻璃不大，边角都卷曲了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刮了好久。我蹲下来，仔细看了看。玻璃表面有点脏，手指印、水渍，还有点油渍。不对，那油渍有点意思。像是……画画用的。

“像什么？”老王头凑过来看，一脸懵。 “像油画颜料蹭上去的。”我指了指，“不是油漆，也不是油，像是油画颜料干了以后留下的。你看，这颜色……有点像。”

老王头没懂，我也就没多解释。油渍周围还有点淡淡的颜料痕迹，用放大镜看才勉强能看出来。这事儿就挺怪了。老太太家平时就她和老伴住，老伴前几天就拿着画具出去了，说是去画室。老太太在客厅活动范围也不大，怎么会沾上油画颜料？

我翻遍了老太太的房间，没找到任何油画颜料。画架倒是有的，但上面挂着的只是几张照片。没油画，没画布，没画框。这事儿就更蹊跷了。

我又回到客厅，重新审视那块碎玻璃。玻璃边缘被刮得有点滑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。我摸了摸，手心有点黏糊糊的，像是……蜡。

“蜡？”老王头又来了。 “对，像蜡。”我掰了掰玻璃边，有点脆，“像是用什么东西，沾着蜡，反复刮这块玻璃。”

蜡？这跟油画颜料又扯上关系了？我脑袋里嗡嗡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。老周家这案子，比我想象的要复杂。

我把这些发现记下来，又拍了照片。得回去化验一下玻璃上的油渍和蜡。油画颜料和蜡，这组合有点奇怪。我琢磨着，这老太太是不是跟什么画家有关？

老王头还在旁边嘟囔，说肯定是我看花了眼。我也不理他，心里盘算着。画家，凶器，还有那块碎玻璃上的油渍和蜡……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我得再找找线索。

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老王头看我站那儿半天没动，忍不住又问：“你到底发现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