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噼里啪啦响得我手指头都快有ideographic了。电脑屏幕蓝光晃得人眼皮直跳，得，还是先喝口水，揉揉眼。老王头那张没撤的脸还在脑子里转悠，唾沫星子乱飞，跟个没用的破布一样。得，烂大街一个，别想了。

得赶紧弄明白老周家的事儿。前天去老周家勘查的时候，客厅那块碎玻璃就挺扎眼，跟谁踢过去的一样。老太太倒在沙发旁边，手里攥着块布，当时也没多想，估摸着就是家里谁不小心摔的。现在仔细琢磨，有点不对劲。

老周家这房子，是八十年代末盖的，老式的格局，客厅宽敞，窗户也大。当时勘查的时候，窗帘是拉着的，就那一块玻璃碎了，窗帘那边却没有明显被划破或者踩踏的痕迹。我让技术队把玻璃和窗帘都送去化验了，玻璃上没找到谁的手纹，窗帘那边也没发现外人闯入的痕迹。这就不对了，要是抢东西，哪有不惊动窗帘的？

当时就觉着有点奇怪，可也没往深处想。现在想想，那块玻璃碎得也太巧了。老太太就倒在沙发旁边，距离那块碎玻璃大概两三米远。要是有人进来，正常情况下，怎么会直接走到老太太旁边，还碰倒了旁边桌子上的东西，就为了一块碎玻璃？这事儿不对劲！

我掐了根没吸的烟，坐在老周家门口的台阶上，抽了个半截。烟头灭了好几次，都被风吹灭了。我眯着眼看那块碎玻璃，心想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。是意外？还是……谋杀？如果是谋杀，那凶手为什么要留下一块没用的玻璃？这太说不过去了。

我把老周家和老太太的邻居们都扫描了一遍，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。邻居们都是老太太的老邻居了，平时关系都不错。有一个人引起了我的注意，是个独居的老头，叫李四。李四平时不爱说话，就喜欢坐在门口晒太阳。前天我去老周家的时候，就看到李四坐在他家门口，直勾勾地盯着老周家门口看，那眼神，让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我赶紧给技术队打电话，让他们去调查一下李四的情况。技术队那边回复说，李四家里什么都没有，就是个普通老头。我当时就有点纳闷了，普通老头就能入我的法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