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电脑屏幕叹了口气，眼角瞥见日历上那一大片的红色，头疼得像是要炸开。刚毕业没多久，工作也算稳定，但一个月薪三千块的工作，在北京这地方，连个出租屋都混不下去。房东助理阴阳怪气地说，房租要涨一千，不然就撵人。林薇看着那张五十多的脸，嘴角抽了抽，这都能演京剧的节奏啊。

“林薇啊，不是妈说你，现在年轻人都得脚踏实地，别整天想着一步登天。”她妈的电话又打了，背景音里还有邻居家的狗在叫。林薇嗓子一紧，赶紧压低声音，生怕被隔壁偷听到什么。

挂了电话，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打开手机浏览器，各种租房信息刷过去，要么远得要命，要么条件差到提鞋。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，一条“代孕机构”的广告跳了出来，标题赫然写着“高薪诚聘，包吃包住”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但房租的deadline像座大山压着，她忍不住点了进去。

页面上的内容让她脸红心跳，但更让她心惊的是那几行小字：“有意向者请踩过脚下那块‘钻石’缝，签署协议即生效。”林薇蹲下身，看着地上那抹不太显眼的亮光，犹豫了一下。哪有什么钻石啊，估计是装饰用的吧？她弯腰去捡，结果手指刚碰到那块“石头”，一股电流似的麻了一下，紧接着眼前白光一闪。

再睁开眼的时候，林薇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冰冷的签字台上，对面坐着个黑衣男人，看不清脸，只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雪松味。桌上摆着两份文件，一份代孕协议，一份……结婚证？

“这……”林薇手抖得差点把笔摔了，“我……我不是代孕那方面的……”

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悦耳，像是最贵的红酒：“签字，或者滚出去。”

林薇看着那份结婚证，上面歪歪扭扭地签着两个名字，一个是“苏衍”，一个是“林薇”。她这才注意到，男人手腕上戴着一块亮瞎眼的腕表，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这哪是代孕机构，这分明是青葱白骨进虎穴啊！
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林薇声音发颤。

男人言简意赅：“签字。”

林薇咬了咬嘴唇，眼眶发红。她想起妈的话，想起房东的脸，想起那沉重的房租……她深吸一口气，拿起笔，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