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手心全是汗，笔尖在《代孕协议》上划了个歪歪扭扭的墨点。窗外下起了小雨，滴答滴答砸在玻璃上，她心烦意乱地抓了抓头发。“陈姐，我真没钱了……”她小声嘟囔，声音闷闷的像块发霉的抹布。

陈姐，她公司里的行政主管，正翘着二郎腿冷眼看着她：“没钱？林小满，我告诉你，公司不是慈善机构。这代孕名额，五百万，少一分没得谈。”

林小满眼睛瞬间红了，她咬着嘴唇，腮帮子鼓得像个小包子。“可是……我下个月房租就快交不起了……”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可那点可怜的哀求，在陈姐眼里根本不值一提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“砰”地一声被推开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逆光而入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。他手里捏着个黑色文件袋，看样子是来谈生意的。

陈姐眼睛一亮，立刻换上标准微笑：“郑总，您来了！快请坐。”她像条见钱眼开的狐狸，瞬间把之前的威严忘得一干二净。

男人没回话，目光却像X光一样扫过办公室，最后定格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林小满身上。他似乎没什么表情，但那眼神，让林小满后背一凉，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抓她。

“这位是？”郑总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石头。

“哦，她是我们公司的实习生，林小满。”陈姐赶紧介绍，“之前……有过点小误会，现在没事了。”

林小满拼命点头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她感觉自己像个待宰的羔羊，随时会被撕成碎片。

郑总没再关注她，直接走到办公桌前坐下，将文件袋扔在桌上。“这份合同，我买下了。”他言简意赅，没有多余的话。

陈姐笑容满面：“太好了！多谢郑总！”

“签了它。”郑总将合同推过去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角落的林小满。

林小满手一抖，差点把桌上的笔捏断。她下意识抬头，撞进郑总深邃的眼眸里。那双眼睛，像两口深不见底的黑潭，倒映着窗外噼里啪啦的雨点。

她感觉自己像块被狼盯上的小肥羊，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。

陈姐在一旁催促：“小满，快签啊！郑总可等不了太久！”

林小满脑子一片空白，笔尖在合同上胡乱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