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，站在商场门口没动。那高挑的身影似乎等了一会儿，终于重新迈步，朝他这边走近。夜风吹起她黑色的风衣下摆，路灯的光线在她身上一明一暗，脸看不清，但那身段，那气场，林凡在商场上混了这么久，认得。

是她。 苏氏集团董事长的外甥女，苏晴。一个以手段狠辣著称的年轻女强人。她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？还提着个破纸袋。

林凡心里嘀咕，加快了脚步。苏晴不是一向对商场不屑一顾，只搞那些上亿的大项目吗？还听说她最近在跟一家新冒出来的科技公司斗得难解难分，连带着在家乡的投资项目都出了点岔子。

“林总。”苏晴在他面前停下，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、带着玩味的笑容，但眼神锐利得像能刺穿人心。“没想到在这儿也能遇见你。”

林凡没急着回应，只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特别是她手里的纸袋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感觉。“看来苏小姐也是出来‘打猎’的？”

苏晴被他逗乐了，轻笑出声。“林总这话说的，好像是我这种身份的人，只会待在高不可攀的写字楼里似的。”她把手里的纸袋递过来，“喏，特意给你带的。刚买的点心，还热乎着。”

林凡接过纸袋，入手温热，香气扑鼻。他打开看了看，里面是几个精致的包装，看起来挺贵。“这是……”

“就当是上次的事，我给的‘封口费’。”苏晴笑容里带着一丝挑衅，“毕竟，多亏了你，我那几个项目的麻烦才能顺利解决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上次的事？他记得很清楚，是帮了一个被苏晴打压的小老板，结果差点被苏晴迁怒。她现在倒好，反过来请他吃饭，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。

“苏小姐太客气了。”林凡把点心收好，目光扫过她，“而且，‘封口费’三个字，听着挺伤感情的。不如，我们就说，这是朋友间的互相帮助？”

苏晴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，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她顿了顿，又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样子，说了句“随你便是”，转身就准备离开。

“等等。”林凡叫住她，“苏小姐，你跟那家新科技公司……”

“没什么。”苏晴语气有点急促，但还是没撒谎，“就是一点商业上的摩擦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