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眯着眼，脑子里嗡嗡响，那猫叫还在耳边转悠。他压低声音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，哪个缺德玩意儿整这幺蛾子。”话音刚落，楼道灯“啪”地一闪，灭了。

“操！”王磊刚要伸手去开柜子里的应急灯，手却被猛地抓住。冰凉的触感传来，力气还不小，像攥着块冰。

“谁……”王磊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。

只见一个穿着橙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站在身侧，手里攥着根拖把杆，指着他，嘴唇哆嗦着：“你……你刚才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男人他认识，是刚换上来的物业经理，叫老张。新来的，看着老实巴交，但这身板明显绷紧了。

“我……”王磊张了张嘴，反而不敢确定了。刚才那声猫叫，隔得远，几乎是竖起耳朵才听清，加上这突如其来的抓捕，他确实没敢百分百肯定是自己干的。

老张盯着他，眼神复杂。半晌，松开手，把拖把杆往旁边一倚，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算了，吓唬你一下。新来的，还没完全摸熟套路，别跟我较劲。”说完，转身就往楼下走。

王磊看着老张佝偻的背影，心里直打鼓。老张这说话方式……跟刚才那猫叫似的，阴森森的。他摇摇头，没敢多想。刚上夜班就遇上这种事，心里踏实不下来。

回到值班室，那股子寒意没散去。王磊坐回椅子上，掏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。烟雾缭绕中，他想起可能有几个员工晚上加班，但一般都会关灯走人。这猫叫，不会是……他没往下想。

天色一点点暗下来。楼里寂静无声，只有空调外机偶尔发出“嗡嗡”的低鸣。王磊靠在椅背上，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，办公室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
王磊猛地睁开眼，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。

只见一个穿着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女人探进半个身子，眼神惊恐地四处张望，然后悄悄对着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，轻轻把门又关上了。

“小林？这么晚了，你怎么……”王磊站起来，走近几步。

那女人就是白天说加班的行政部小林。她脸色发白，牙齿打颤：“王哥……我……我能借个火吗？我害怕……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王磊心头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