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这位姑娘，你这身打扮不一般啊，是从哪里来的？”说话的是个粗布衣衫的嬷嬷，正捧着一个青瓷茶碗，小心翼翼地给我沏茶。

我手扒着桌子沿，一脸茫然地看着她：“我？我这不是在府里当差吗？嬷嬷，您哪儿看出我打扮不一般了？”

“哼，你这身洗得倒是干净，可你这说话方式……”嬷嬷放下茶碗，皱着眉头打量我，“跟我们府里其他人都不一样。咦？你刚才说什么来着？‘刷新缓存’？什么意思啊？小姑娘，你可是我们小姐身边的人，说话可得规规矩矩的。”

我差点一口茶喷出来：“嬷嬷，我这说的是网络用语，就是……就是重新启动一下系统之类的意思。”

嬷嬷愣愣地看着我，像看傻子似的：“系统？什么系统？你府里的？这府里哪来的什么系统啊？”

我赶紧打住，心想这家伙是真的一点都不懂。我清了清嗓子，换了个词：“就是……精神大扫除，把脑子里的垃圾文件都清了，重新整理一下。”

嬷嬷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垃圾文件？什么垃圾文件？你脑子里的垃圾要去哪儿扫啊？”

我看着她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，哭笑不得：“嬷嬷，您就当我是在瞎说行不，我这脑子最近有点糊涂，说了胡话。”

“哼，装什么糊涂！”嬷嬷冷哼一声，“我看你就是故意使唤我们小姐身边的人，才说这些不着调的话。要是让小姐知道了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
我赶紧摆手：“我真不是故意的啊，嬷嬷，我就是……就是刚来的时候有点不适应，说话顺嘴了。”

“不适应？哼，倒也是，你这打扮跟府里其他人都不一样。”嬷嬷有些嘀咕，“算了，不管你怎么样，规矩就是规矩。从明天起，你就好好做事，别再净说这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了。”

我忙不迭地点头：“好，好，我一定听话。”

嬷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又给我递了一碗药汤，让我趁热喝了。

我看着眼前这碗黑乎乎的药汤，心里直犯怵。在现代的时候，我什么苦没吃过？冰淇淋、辣条、烧烤，各种能吃的东西我都尝试过，就这碗药汤，差点让我瑟瑟发抖。

我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，一股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嘴里蔓延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