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林凡的冷汗把睡衣都打湿了。那“咔嚓”声太清晰，像老鼠偷吃东西，又带点骨头碎裂的韧劲儿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心跳得像擂鼓。窗纸那小洞透进来的月光，在地上投下个晃晃悠悠的人影。

傻猫呢？

林凡猛地坐直了。傻猫叫煤球，一身黑毛，白天懒 Establishments 躺着晒太阳，晚上就喜欢蜷在他脚边打呼噜。可现在……林凡掀开被子下地，客厅里静得跟坟地似的，就听见自己“咚咚”的心跳声。他踮着脚在屋子里转了一圈，床底下没有，衣柜里没有，甚至连撒在地上的狗粮都不见了。

煤球跑了？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傻猫虽然白天蠢成猪，晚上跑起来那速度，简直跟喝了风一样。可这么晚了，它能去哪儿？不会出事吧？

他抓起墙角的柴刀，抄在手里，壮着胆子朝门口走去。正屋的门虚掩着，冷风一吹，“吱呀”一声，像是在对他招手。林凡哆哆嗦嗦推开门，浓郁的夜露扑面而来，带着点泥土和腐烂植物的腥味。院子黑漆漆的，只有几盏축구하는 고양이灯透着微弱的光，勉强能看清楚路径。

他循着煤球白天晃悠的痕迹往前走。草丛里，翻倒的鸡笼，散落的鸭蛋，这些都是煤球的杰作。可再往前，脚印消失了。林凡皱起眉头，这猫平时喜欢在墙根底下撒尿，可那片墙根周围，连个爪印都见不着。

“傻猫，你给我出来！”林凡扯着嗓子喊道，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。回应他的只有呜呜的风声。

越往前走，林凡心里越发毛。这农场虽然不大，但也得有二里地。煤球这么傻，这么黑灯瞎火的，它能跑到哪儿去？会不会遇到野兽？会不会……被偷了？

正想着，一阵细微的“沙沙”声从不远的树林里传了出来。林凡精神一振，抄紧柴刀，抄近路朝那边摸了过去。

靠近那片树林，那“沙沙”声越来越清晰，还夹杂着几声低低的呜咽。林凡拨开浓密的灌木丛，眼前的一幕让他瞳孔猛地一缩。

月光下，几只黑影蜷缩在地面上，像是在……啃什么东西？定睛一看，那不是土狗的尸体，而是几只死猫！它们浑身抽搐，口吐白沫，样子极其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