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手指抖得像帕金森似的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掉下来。他死死盯着医生，眼睛跟要喷火似的。“医生，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跟吞砂子似的干得冒烟，“我这……我这明明就是挺普通的感冒，怎么就……就脑瘤了？”

诊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林伟媳妇儿坐在旁边，也是脸色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们夫妇俩都是小城市出来的，文化不高，但五官端正，就是没多少钱。这几个月是里里外外干活攒的钱，今天一查，医生说是恶性脑瘤，手术费加后续治疗，少说也得二十万往上。

医生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儿。“林先生，你想想，最近是不是经常头晕，而且越来越严重？”林伟一拍大腿，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。“是！是！那天还摔了一跤！”他越想越怕，头晕是最近才有的，当时没在意，以为是累的。

“那这几天呢？有没有觉得听力下降，或者说话不利索？”林伟猛地摇头。“没有！绝对没有！”他要是说了有，那基本就是脑瘤晚期了。

“去医院检查一下，拍个片子，就明白了。”医生递过一张化验单，“先去做个脑CT，再来找我。”

林伟拿着化验单，感觉像是从云端摔到了地心，浑身都在发虚。走出医院大门，阳光照在身上，却一点暖意都没有。他媳妇儿忍不住哭了。“怎么办啊？才攒了这么点钱……”哭声不大，但每一下都像锤子砸在林伟心上。

林伟蹲在地上，狠狠抽了自己两巴掌。“我混蛋！我怎么这么废物……”他老婆跑了过来，抱着他哭。“不是你的错，不是你的错……”

林伟突然站了起来，眼神变得异常坚定。“走！去医院！”他拉起媳妇儿，就往医院里冲。“先去查，查清楚了再说！”

晚上九点多，医院依然灯火通明。林伟夫妻俩坐在诊室外，干等到了十点多。医生终于出来了，脸上带着一丝无奈。“CT结果出来了，是良性脑囊肿，不算太严重，手术费一万二，术后恢复两周，基本就能正常生活。”

林伟愣住了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，激动地抱住医生。“太好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