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跟小雅勾肩搭背往回走，心里还怦怦直跳。刚才那叫啥？他想起自己吼出的那句话，觉得丢人得慌。不过转念一想，好像还真有点意思。

“林凡，你刚才说什么呢？”小雅突然扭头问他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摆手：“没、没什么啊，我就是……就是瞎喊喊。”他感觉自己跟个小丑似的，半夜在废弃工厂后面对着一堆鬼魂喊什么“老父老母速来受香火”，搁谁不懵。

小雅却掩嘴笑了起来，伸手擂了他胳膊一下：“就你那怂样，还喊魂呢？还老父老母，听得多严肃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问，“不过，刚才那一声声‘阴兵借道’，倒是挺像那么回事儿的。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也忍不住笑出声。他确实忘了，那套话是从老道那儿听来的，原以为是唬人，没想到还真有点用。

走着走着，两人拐上商业街。这会儿正是下班高峰期，两边的店铺亮堂堂的，人影晃来晃去。林凡心里正琢磨着，自己这 sudden 来的能力，以后是露一手还是藏起来，突然眼角瞥见前面围了一群人。

“什么事儿啊？”小雅好奇地凑过去。

林凡也跟着看，只见前面一个哥们儿正抡着拳头跟个铺面老板干仗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周围的人看得分明，老板肯定是被那哥们儿占了便宜，正动怒呢。

林凡心里一动，那哥们儿看似凶悍，实则招招都躲得小心，明显是怕真吃亏。他突然想起老道教的东西里，好像有怎么“唬人”的招式。

“哎，我们过去看看。”他拉住小雅，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。

两人挤进人群，刚才那哥们儿见有人围上来，骂骂咧咧地瞪着他们：“滚开！别在这儿碍事！”

林凡上前一步，拍了拍那哥们儿的肩膀，语气严肃：“朋友，这事儿得好好说。”

那哥们儿回头，见是个看着斯文的年轻人，正色道：“怎么？你想当和事佬？”

林凡神秘一笑，压低声音：“我给你喊两嗓子，你怕不怕？”

那哥们儿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你逗我呢？你连个鬼影都见不着，还喊魂？就你那怂样。”他伸手就要推林凡。

“别！”林凡急忙伸手拦住，然后清了清嗓子，开始念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