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铁嘴的叫骂声像炸雷一样在山谷里回荡，震得那些摇摇欲坠的破木屋都跟着晃悠了几下。王胖子叼着烟卷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眼神却一直黏在张凡身上，像是在欣赏一出特别刺激的戏。

“我说李老板，你这火气怎么这么大？人家年轻人创业不容易，你这照片也拍得太绝了，”王胖子终于开口，语气里带着点阴阳怪气，“这地方风水宝地？我看就是块养草的荒地，养点鸡都懒得来，还要什么魔法元素？纯粹瞎扯蛋吧？”

李铁嘴被王胖子噎得一滞，脸色涨得像个猪肝，指节因为用力掐着照片而都有些发白。“你他妈懂个屁！风水宝地就是风水宝地，你这种凡人肉眼凡胎，自然看不出其中奥妙！再说了，这地就算破，也是张凡的破摊子，咱们抢也得讲个先来后到，对不对？”

王胖子的嘿嘿笑得更响了，拍着李铁嘴的肩膀：“要说句公道话，你小子也是真够狠的，明抢啊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小子的摊子真敢卖啊，鸟不拉屎的山沟沟，还标个天价？有意思，真有意思。”

张凡站在人群最前面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他看了一眼李铁嘴，又看了一眼王胖子，最后把目光投向了天空。刚才签合同的时候，他就注意到了合同里关于地契描述的歧义——照片上的地方和实际的地块并不完全吻合。他就等着这一刻。

“行啊，李老板，王老板，你们俩总得给我留条活路吧？”张凡终于开口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要盘我的摊子可以，但能不能先把我欠你们的钱还了再谈？毕竟，我这一身债，要是连地都没了，我还怎么还钱啊？”

李铁嘴哼了一声：“还钱？你欠我们九百万，拿什么还？就算你把地卖了，那点钱还不够塞牙缝的！所以，地归我们了，钱的事情以后再说。”

王胖子也摇了摇头：“兄弟，你这就有点天真了。这地好是好，但也不是谁都能轻易弄到手的。你识相点，赶紧签了字，咱们好聚好散。”

张凡看着他们嚣张的脸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伸手从怀里掏出几张泛黄的纸，上面画着各种奇怪的符号和线条。

“你们真以为，就凭你们这点本事，就能把我的地抢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