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头扎进写字楼里，只觉得一股暖气扑面而来，跟外面冷飕飕的冬夜形成鲜明对比。前台小姑娘被撞得一个趔趄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。“哎呀！”她惊呼一声，抬头就看见老王那张憋得通红的脸，还有额角那颗不大不小的包。

“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，我没看路。”老王赶紧陪着不是，手忙脚乱地想掏烟递过去，结果手一抖，打火机掉在地上，滚到角落里去了。

小姑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指着地上那款一看就挺贵的打火机说：“哥，你这……”

“我操！”老王这下脸更红了，弯腰捡起来，估计得赔她个新手机吧。他心里嘀咕着，这破地方怎么这么多磨人的事儿。

坐定之后，老王按了电梯键。这地方真是金贵，十几层楼，每层门上贴着“XX公司”几个字，看得老王眼花。等电梯的时候，他看见旁边两个西装革履的人，正低声嘀咕着什么。

“听说了吗？李总今天发飙了，那个新来的实习生把方案给改了，直接卷铺盖滚蛋了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听说李总亲自打的电话，HR连句好话都没说。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闭上嘴。他这新来的实习，可不是因为能力强，纯粹是家里着急让他“历练历练”，随便塞过来的。来了两天，除了整理文件，啥也没干，要是真出了岔子，他这小身板可扛不住。

电梯停到八楼，门一开，一股更加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。老王皱了皱眉，强忍着没吐出来。

“王助理，这边。”一个尖利的女声传来。

老王赶紧挤出人群，跟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女士往里走。一路上，好几个部门经理都向他点头，但没一个跟他打招呼，估计是知道他是个“实习生”。

路过茶水间的时候，老王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打火机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都不由得顿了顿。

“王助理，”时髦女士突然停下脚步，“你那手机壳挺特别的。”

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手机。手机壳是他在地摊上买的山寨款，跟旁边那些IPhone、华为比，简直像个乡巴佬。

“哦，这个啊，便宜。”

时髦女士笑了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好看就行，下次有好看的需要我帮忙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