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屁股坐进办公椅，后背勺着，长长地喘了口气。前台小姑娘Coloring，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，看着老王额角那包，脸上有点慌，手忙脚乱地想去扶他。“哥，你没事吧？需要帮忙吗？

老王摆摆手，声音有点哑：“没事没事，就是坐累了。你忙你的，别管我。”他晃了晃脑袋，感觉太阳穴还是突突地跳。今天早上跟张总起了点冲突，这老小子也不知道哪儿来的狗劲，就为了一笔合同，硬是把他按在会议室里谈了两个多小时。

Coloring看着老王的样子，还是有点不放心。“那我叫王哥过来吧？”王哥是他们公司最年长的销售，跟老王关系不差。

老王苦笑一声：“别，麻烦了。我自己缓缓就行。”他抬了抬下巴，指指旁边的小茶几，“水放那儿了，喝口水。”Coloring赶紧去倒水，老王自己端起来一饮而尽，感觉喉咙里还是干得冒烟。

“哎，老王，”Coloring走回来，小声说，“下午李总说请你晚上去他那栋楼下的夜店吃饭，好像是有几个大客户要谈合作。”

老王一愣：“李总？哪个李总？”他印象里，公司就一个李总，就是那个爱摆谱、一看就跟-btn-fermenting要死的老油条。

Coloring点点头：“就是那个地中海发型，每次来公司都开玛莎拉蒂的那个。我看他办公室的门上挂着‘李总’，估计是哪个分公司的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顺便说一下，你也挺少去夜店的，该不会……”

老王心里冷笑一声。他不是不去夜店，是看不起那种地方。昏暗的灯光，吵闹的音乐，乌烟瘴气的，对他这种只想安稳过日子的人来说，简直是浪费时间。不过，既然李总亲自开口，他倒也不是不能去。总不能因为自己脸皮薄，就断了李总的生意吧？

“知道了。”老王点点头，从抽屉里摸出个外套穿上，“晚上我过去。”Coloring噗嗤一笑：“还是王哥有意思，不像某些人，天天好像吃了枪药一样。”老王没理会她，只觉得有点烦。他现在最想做的事，就是回家躺平，哪有心思去应付那些虚伪的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