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脸埋得更深了，几乎是蹭着他的胸口蹭。男人能感觉到怀里女人僵硬的脊背，还有那微微的颤抖。她明明昨夜那么贪欢，怎么现在像个做错事的孩子？

“不舒服，就说。”男人皱眉，声音里带了点不耐。确实，榻上缠绵了许久，他也很累，本想就这么抱着她，让她安心。可她的反应，却让他心里那点温热，瞬间冷却了大半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林薇喉咙里发干，“可能……有点累了。”她只能找这么个借口。

男人沉默着，指尖划过她后背的皮肤，带着凉意。昨夜她确实累，累得几乎人事不知，但他记得，她临睡前，似乎总在发抖。是梦魇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“是吗？”男人低笑一声，带着三分不羁七分探究，“昨晚的样子，不像累。”

林薇猛地挺直了背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迅速从男人怀里坐起来，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被单。脸上血色褪了些，却又急急忙忙要遮掩，眼神闪烁，活像一只做贼心虚的小鹿。

男人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？或者说，她知道多少？

“景湛，”林薇像是终于鼓起勇气，又像是心虚到要辩解，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，只是反复重复着这两个字。

男人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心里有些烦躁。明明昨夜……明明昨夜她这个样子，他该心疼才对，可不知为何，看到她此刻的反应，他只觉得心烦意乱。他靠坐在床头，长臂一伸，将她扯了回来，按在怀里。

林薇再次挣扎，力气却不由得小了些。男人钳制住她的肩膀，力道不重，却让她动弹不得。四目相对，男人看着她通红的耳根和慌乱的眼神，终于意识到，她可能在回避什么。

“到底怎么了，薇薇？”男人低声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，“昨夜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林薇被他看得发毛，眼神躲闪。男人猛地抓住她的手腕，将她手腕抵在自己胸口，感受着那下一秒就要跳出来的脉搏。

“景湛！你干什么！”林薇惊呼，“放开我！”

男人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问：“告诉我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