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曦揣着手站在那儿，高跟鞋敲得地板咚咚响，像是在给林深汇报工作。她觉得这人脾气比她还好，冷得像块冻结的冰川，连点表示都没有。

“林总监，”她硬着头皮叫了一声，“我找您有事儿。”

林深还是没动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屏幕蓝光映在他脸上，那叫一个“云淡风轻”。

陈曦气得直跺脚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！她辛辛苦苦跑来报道第一天，结果像个无关紧要的社死现场观众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又往前挪了挪，指着沙发另一头：“林总监，您……您有没有空？”

这次林深总算“嗯”了一声，慢得跟欠了人家钱似的。他这才慢条斯理地合上电脑，转过身，声音冷得像淬了毒：“说。”

陈曦闻言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这人和人之间，差别咋就这么大呢！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甜一点：“林总监，我是新来的陈曦，设计部的。”

林深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多说，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
陈曦谢过，刚一坐下，就感觉像是坐了针毡。她拿出自己的简历，双手递过去：“林总监，这是我……”

林深没接，而是直接骨碌一下爬了起来，走到办公桌后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也不喝，就那么抱着杯子晃悠。陈曦看着他这做派，心里直痒痒，这什么工作态度啊！还总监呢，感觉比她也就强点儿。

“陈曦？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“大学学设计的？”

“嗯，”陈曦点点头，“本科，中央美院。”

林深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继续喝水。陈曦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该不会是故意冷落她吧？她正琢磨着要不要自报家门，林深突然又开了口：“寒暑假，有没有在什么设计公司实习？”

陈曦一愣，这个问题太刁钻了！可以说没有啊，显得自己没经验；要说有啊，万一给他说得不对，更尴尬。她绞着手指，的小声说：“实……实习过一次。”

“哪个公司？”林深目光锐利地盯着她。

“就……就一家小公司，”陈曦想起当初那家公司，活儿累得要死，工资还抠抠搜搜的，哪还有什么好说的，“恒艺设计。”

林深抱着杯子的手紧了紧，没说话，气氛瞬间又冷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