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，班主任王老师正对着一份文件唉声叹气，手里的笔在表格上划拉着。李浩乖乖待在门口，等着挨训。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三次被叫来谈话了。

“李浩啊，你跟我说实话，”王老师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语气不重不轻，“你到底是不是在补课啊？试卷上那些答案，明明白白是网上抄的！”

李浩低着头，手指抠着衣角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没学好。”

“没学好？中考你考了多少分？”王老师冷笑一声，“三百多分，全班倒数！你爸妈知道吗？唉，我真是……”

“王老师，”李浩突然开口，“我下午有空，可以去帮您整理资料吗？”

王老师愣了一下，看了看墙上的钟：“现在才四点五十，你下午还去补课？行吧，反正你也不上课，去帮我整理一下物理试卷，对了，把办公室的灰也擦擦。”

李浩心里嘀咕，这老师怎么突然变好了？不过，能少坐一会儿是一会儿。

“好的，王老师。”他应了一声，转身往办公室里走。

办公室不大，靠窗的位置放着王老师的办公桌，旁边是个书架，上面杂七杂八摆着些书。地上堆着厚厚一叠试卷，旁边还有个铁皮垃圾桶，飘着股墨水味。

李浩拿起抹布，正要擦窗户，手一伸，抹布擦到了桌角，哗啦一下，一叠照片掉在了地上。

照片是彩色的，上面是些人像，有的古装扮相，有的穿着奇装异服，还有一些……李浩看不懂，像是某种图案组成的符号。

“这……”王老师皱着眉走了过来，弯腰捡起照片，“咦？这些照片去哪了？”

李浩低头看了看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王老师，我把您桌子擦得太急，不小心掉下来了。”

王老师把照片翻来覆去看了看，又把照片递给李浩：“算了，你先整理试卷吧，这些放着。”

李浩接过照片，心里有点好奇，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摸照片上那个古装扮相的人像。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照片的瞬间，一股微弱的凉意顺着指尖传了进去，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脑子里。

“嘶……”李浩倒吸一口凉气，感觉头有点晕。

“怎么了？”王老师关切地问。

“我……没事。”李浩摇摇头，把照片放回桌上，“可能是累了。”

他没注意到的是，当他的指尖离开照片的瞬间，照片上的那个古装人像，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