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月考卷，指尖都在发抖。教室里吵吵嚷嚷的，王老师的声音却像根针似的扎进耳朵里。“不进则退，你懂不懂？”看李浩支吾着说不出话，王老师把卷子往他面前一推，“成绩就摆在眼前，还找借口？放学后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
放学铃声一响，教室里立马炸开了锅。李浩却像被钉在了座位上，书包往肩膀上一甩，书包带子都差点扯断。他路过办公桌时，王老师正埋着头看一份文件，瞥见他时，那双老鹰眼又亮了亮，挥挥手：“过来一下。”

李浩像小老鼠见了猫，慢吞吞挪过去。王老师把那份月考卷拍到他面前，指着上面的分数：“94分，就这？你看看人家小明，一百一。差距不是一点半点。”

李浩低头扒拉着试卷，那些红叉叉简直刺眼。他撇撇嘴：“题太难了……”

“难？”王老师差点把文件拍桌上，“难是借口！你告诉我，你每天放学后都在干什么？玩手机？打游戏？还是在家睡觉？初中三年就这一年最关键，你倒好，一头扎进沙子abadabadead！”

李浩脸涨得通红，嘴张了张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。王老师见他没有辩解的意思，叹了口气，突然话锋一转：“其实老师倒有个办法，能让你短期内成绩噌噌往上涨。”

李浩猛地抬起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什么？”

“你看你这手……”王老师把他的手翻过来，指了指手背上一道月牙形的旧伤疤，“你从小就有轻微的通灵觉醒，就是够不着门槛。老师认识一位隐世的通灵老者，他传过我一套灵魂契约的秘法，只要你诚心配合，三个月后，你的精神力绝对能达到初中生里顶尖水平。”

李浩的心脏砰砰直跳，眼睛直冒绿光：“真的？王老师，您是说……”

“嘘！”王老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“这玩意儿不能乱说。你要是愿意试试，明天一早就来找我，我安排人带你去山里见那位老先生。不过啊，你可得有心理准备，那地方可不好进，路痴直接给我滚蛋。”

第二天，李浩几乎是跑着冲进办公室的。王老师给他递过一个陈旧的皮包，里面装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和一张地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