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差点没站稳，膝盖磕在冰冷的地板上，发出“咚”一声闷响。她感觉腿上像是被小刀划过，火辣辣地疼，但比这疼更难受的是心脏。秦墨寒就站在不远处，那双眼睛黑得像淬了冰，看得她浑身发毛。

“解释。”秦墨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像两把钝刀子，一下下割在人的神经上。

林薇薇吓得一个哆嗦，咖啡渍顺着她的裤腿往下淌，在光亮的地板上画出一道丑陋的印记。“我、我……”她想说自己只是不小心，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不通。她今天真的就只是去茶水间倒杯水，路过会议室看见秦墨寒在里面，顺手看了两眼，怎么就成这样了？

空气死一般的沉寂，只有林薇薇自己粗重的呼吸声。她偷偷抬眼瞄了一眼秦墨寒，见他冷着脸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看起来像一头随时要发怒的雄狮。

完了，这次肯定是跑不掉了。

林薇薇心里哀嚎一声，但嘴上还是硬着：“我、我就是……路过，秦总。”

“路过？”秦墨寒往前走了一步，林薇薇被他这股气势吓得往后一缩，差点摔倒。“路过会占用别人时间？”他每说一个字，林薇薇身上就起一层的鸡皮疙瘩。

林薇薇跺了跺脚，小声辩解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了两眼，他们都在开会……”

“所以呢？”秦墨寒打断她，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
林薇薇彻底无语了，这男人是吃定她不敢惹他了吗？她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道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秦墨寒挑眉，一步步逼近，林薇薇被他逼得退无可退，后背紧紧贴着墙壁，“那总归是看了。我办公室的门谁能随便进？”

林薇薇脑子嗡嗡的，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一个普通小职员，秦墨寒是大总裁，这身份上的差距不是天堑吗？可偏偏她一不留神就踩了雷。

“说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秦墨寒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面前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，让她一阵心悸。

林薇薇咬了咬嘴唇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跟您说声对不起，我赔您咖啡。”

“赔？”秦墨寒嗤笑一声，“你知道一杯咖啡赔得起吗？还是说，你是想用别的方式补偿？”

林薇薇脸一红，下意识就想摇头，但秦墨寒的眼神太厉害了，像是能看穿她的五脏六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