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余的？呵呵，林哥您这话说的，感情您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。”张扬笑得那叫一个灿烂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，也不管林峰能不能听见。

林峰懒得理他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，颈椎咔咔响了好几声。明天还有个早会，他得早点回去了。电脑屏幕暗下去，映出他有些阴沉的脸。

走出写字楼，晚风带着一股凉意，吹得人脸生疼。林峰裹紧了外套， привычно (xí guàn de - habitual) 地抬头看了看天空，黑漆漆的，一颗星都没有。该死，连月亮都跟着给他添堵。

路过街角那家便利店，灯光明明灭灭的。里面有个穿黑色连帽衫的小子，正背对着门口，蹲在角落里捣鼓着什么。林峰没多想，绕了过去。

结果刚绕过街角，就听见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紧接着是那个小子惊恐的叫喊：“操！我的手机！”

林峰脚步一滞，这才看到那个小子猛地转过头，正手忙脚乱地试图捡起来。他手里的塑料瓶滚落在地，里面的水洒出来不少，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
“哎，哥们儿，你这手机……”林峰下意识想提醒他。

“滚开！”那小子眼睛一红，看都没看林峰，捡起手机就往出租车里冲。

林峰皱了皱眉，这都什么情况？捡到手机还不道谢，还骂人？不过也就这样了，他转身准备离开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地上那个塑料瓶。瓶口被拦腰截断，露出里面那条拼命扭动的小鱼。鱼身湿漉漉的，在灯光下泛着银光，鳃一张一合，像是在挣扎求救。
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鱼是……刚才那个小子扔的？他没看见啊。不管了，随手捡起来就往外走。

走到垃圾桶旁边，他犹豫了一下。扔了，算了，反正他也不知道这鱼来自哪儿。可看着那条在瓶子里扑腾的小命，他鬼使神差地又把瓶子抱回了手里。

回到家，林峰把鱼瓶放在水槽边，找了块布垫在下面。瓶里大概有半瓶水，鱼在里面转了两圈，似乎没力气了，静静地趴在瓶底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林峰低声骂了一句，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。他看着那条鱼，心里有点乱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能遇见这种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