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电脑屏幕比了个中指，把鼠标摔得啪嗒响。这破玩意儿比她前男友还扯犊子，说好三个月的心理咨询，结果提前半个月通知取消，还加上一句“谢谢惠顾”。林薇觉得这态度，简直比她那个甩了她就跑的男友还绝情。

隔壁飘来的甜腻味让她动作一滞。不是蛋糕，是那个叫小雅的姑娘刚烤完饼干，引得她心里痒痒的。小雅是她第一个主动找上门的客户，就坐在对面，笑得眼睛弯弯的，说遇到感情问题，想找人聊聊。结果这姑娘，比她前男友还让她头疼。

“林老师，你看我这个怎么样？”小雅举着一块巧克力曲奇塞给她。 林薇皱眉，“又甜又腻，吃两块就齁了。” “可我妈总说，女孩子家，得学会自己哄自己开心。”小雅把曲奇掰成小块塞进她嘴里，“这个味道，跟你刚才发脾气似的，甜里带点……嗯，有点冲。”

林薇差点被巧克力噎住。这姑娘，嘴巴比她还毒。她吐出块曲奇渣，“我就是脾气冲，不像你，笑得跟朵花似的，一看就心善。” “那倒不是，”小雅摊摊手，“我妈说，心善的人，容易吃亏。你看我，上次相亲，对方说觉得我‘太乖了’，然后呢？把我晾在那儿三天没回消息。”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姑娘不是失恋，是被人骗了。她顺手把小雅面前的纸巾又添了堆，顺便把小雅刚削好的苹果一刀一半，“喏，水果解腻。这人心啊，就像这切苹果，看着是圆的，一刀下去，好歹坏。”

小雅接过去，咬了一大口苹果，眼睛却盯着窗外。林薇突然觉得，这姑娘今天有点怪。为啥突然说起这个？她明明是来告别的，上次分开时，小雅刚哭过一场，说感觉世界灰暗了。

“小雅，”林薇放下手里的苹果核，“你到底想跟我说啥？”

小雅转回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出了水，“林老师，你以前是不是也被人骗过？” 林薇一愣，合租的铁子张倩就爱打听八卦。她没好气，“关你屁事？” 小雅反而笑了，那笑声让她后脖颈发凉，“我刚发现，你电脑屏保是我送你的那盆仙人掌。你那天说，最讨厌别人碰你的东西，结果你把它设成屏保了。”

林薇摸了摸发烫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