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苏晚捏着塑料饭盒的手一抖，手里的油条险些掉在地上。油条本身挺香，可她刚吃完三个，那股子火气压是压不下去的。昨晚，她连轴转了一天十二小时，累得眼皮直打架，结果回去一看，实习单位说那天不算，不算工作时间，白嫖她当免费劳动力了。“白嫖？”

苏晚把油条往桌子上一顿，塑料饭盒“咣当”一声脆响。她眼眶有点红，但手不软。转身，手机点开微信，熟练地复制了单位那逼脸发的微信消息，加了个表情包——一个哭泣的表情，但那张脸皱得像块烤焦的猪肝。

九分钟后，她收到了一条转账信息。金额不多，六百块，但备注写着：“昨晚辛苦了，这算加班费。”

转钱的是个陌生号码，苏晚点开一看，是个加密电话。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知道这是昨晚那个让她连轴转的甲方爸爸发的。她 QC 那个项目方案确实不错，人家看中她能力，私下联系了。没想到……没想到这年头，连加班费都要眼巴巴等着别人施舍。

苏晚深吸一口气，把那六百块转进了自己的账户。先吃饭，再解决工作。但转完钱，她手机又叮咚响了一声。是工作群里的消息，还是甲方爸爸，发的还是那条加密号码。

“苏晚，你那边忙吗？有个急事，能不能再帮我盯一下那个方案？”

苏晚看着消息，嘴角抽了抽。急事？昨天晚上你急了吗？今早上班叫不来人，就想起我这免费劳动力了？她手在手机屏幕上转了转，突然想到一件事。她把那份刚发给她看的方案文件重新打开，点进了修改模式。

大概五分钟后，手机又响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微信语音。苏晚点开，只听了前两句，脸色就变了。

“苏小姐，合作愉快。上次你说需要一个能随时待命的助理，不知道今天来不来得及？”

“随时待命？”苏晚眯起眼睛，声音有点冷，“请问您是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是个略显傲慢的声音：“城南豪苑3号，1502室，李总，你想知道吗？”

苏晚“嗤笑”一声，把手机里的语音直接拷贝，备份了语音文件。然后她点开那个开头是“1502”的加密号码，发了个消息过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