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念念甩了甩发麻的手臂，靠回沙发上大喘气。“冷静！冷静啊你们两个！你们这是在打架还是在练武？” 小宝和小糖停下攻防，一脸无辜地看着她，鼻孔里还各塞着根扫帚杆儿。

“妈，我们是演练护法阵。”小宝抹了把额头的汗，理直气壮。小糖也跟着点头，“对，我们要保护爹地！”

“爹地？”温念念脑子里嗡的一声，随即一片空白。她下意识摸了摸肚子，空的。明明她记得很清楚，上个月体检，医生说她还没排卵呢！这俩小祖宗是从哪个神仙那里偷来的剧本？还爹地？

小宝见她愣着，以为她被自己的理论说服了，得意洋洋地凑过来，小胳膊一甩：“妈，就是爹地！你忘了？上周我们偷偷把他带到公园，他还夸我们演得好，主动要给我们当爹地的！”

小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搂住小宝的胳膊：“对对对，爹地还答应带我们去游乐园，买超甜的棉花糖，还能坐旋转木马！”

温念念嘴角抽搐。游乐园？棉花糖？旋转木马？她现在连下个月的房租在哪都不知道，哪来的钱给他们玩这些？再说了，她什么时候带他们去公园了？她能记着路过菜市场买了斤白菜。

“妈，你是不是忘了？”小宝一把抓过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，打开相机，指着她拍过的照片，“你看！这是爹地的照片！”

照片上是公园的长椅，旁边确实有个男人。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戴着鸭舌帽和口罩，背对着，看不清脸。当时小宝非要拍个背影照当纪念，她还嫌他吵，随手就拍了张。

“这……”温念念看着照片，心里乱成一团麻。这男人是谁？她什么时候见过他？他怎么会和这俩小家伙在一起？

小宝见她还是一脸茫然，急了：“妈！你快点想起来啊！爹地等着见你呢！他说见到你就会说……”

“说什么？”温念念追问。

小宝清了清嗓子，一本正经地说：“他说见到你就会说三个字——‘我来了’！”

“我来了？”温念念皱了皱眉，这三个字太普通了，她认识的人十有八九会说。她想了想，记忆里确实有个模糊的片段，好像是有个人说过类似的话，但她当时没注意，以为是在和谁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