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椅子掀翻，膝盖顶在桌上，看着黑屏的电脑屏幕，气得脑瓜子嗡嗡响。旁边泡面桶翻了个面，油炸的泡面 торчащие在油腻的酱汁里，像极了他在续档系统里挂掉的NPC。“妈的，这破系统到底想干嘛？”他抓着头发，青筋暴起。

桌子底下，鼠标滚轮在垃圾堆里滚来滚去。王磊眼珠一转，从一堆废纸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团。这是系统发的任务简报，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喝醉了写的。

“捕捉幽灵，地点：市郊废弃工厂，奖励：神秘小道具，积分+500。”任务是这么写的。

王磊撇了撇嘴。捕捉幽灵？他一个普通人，除了会咬人，还会干啥？但转念一想，积分嘛，总比对着黑屏强。

他抓起外套，抄起板砖，就冲出了门。楼道里，保安大爷正追着一只苍蝇，王磊喊了声：“大爷，借点火！”保安大爷回头，差点被王磊的口哨声震到。

“咋了？小兔崽子，又欠零花钱了？”大爷哆嗦着手，掏出个打火机。

王磊接过打火机，对着任务简报上的地址，画了个圈。“大爷，您瞅瞅，这任务，是不是特叼？”

保安大爷凑近了，这才看见简报上那歪歪扭扭的字。他愣了半天，才反应过来。“你小子……打劫啊！”

王磊哈哈一笑，把简报塞回嘴里嚼嚼咽了。“大爷，开个玩笑嘛，咱能混个饭吃不？”

保安大爷叹了口气，挥挥手：“去吧，但别把厂子给拆了，那玩意儿，邪性。”

王磊乐得直蹦高，冲进冬夜里。废弃工厂门口，风一吹，吊灯晃了晃，差点砸下来。王磊把板砖顶在头上，像个打游击的。

“吱呀——”门开了，风灌进来，裹挟着一股霉味。王磊打了个哆嗦，往里走。头里传来“咔哒——咔哒——”的声音，像是有老鼠在跑。

王磊头皮发麻，蹲下身，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根牙签，往声音来源处戳。突然，一只黑影从头顶掠过，抓起板砖就砸下来。

王磊反手一抄，牙签捅进黑影眼睛。那东西嚎叫一声，摔在地上。王磊捡起黑影手里的东西，是个玻璃瓶子，里面装着半瓶水，水面上飘着几根头发。

“妈的，是个人妖！”王磊嘀咕一句，擦了擦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