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沙公公眯着眼，使劲儿揉了揉后脑勺。脑袋像是被几百个CPU同时过载，嗡嗡地响，还带着点刺痛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后山砍柴，在溪边捡到块被水冲得光滑的怪石，然后…然后呢？怎么就躺这儿了？

等等，CPU过载？沙公公愣了一下。这词儿他熟啊，老阿婆的收音机经常会报这种新闻，说哪个服务器又炸了，线路又烧了。他这是…修仙好事没捞着，先遇上了现代科技故障？

他撑起身子，枕头底下摸出块干巴巴的面包，啃起来嘎嘣脆。这味儿…有点熟悉啊。他记得这是二十年前在寺庙当杂役时，偶尔才能吃到一口的粗粮压缩饼干，当时他还嫌弃过这玩意儿硬得跟狗啃的树皮似的。没想到现在饥荒时，竟然还能从脑子里调出来当干粮。

“奇怪了，”沙公公嘀咕着，打量四周。这房间还挺简陋，木桌木椅，墙上糊着发黄的报纸，上面印着些他不认识的道袍山门。靠窗的位置，还摆着个小书架，上面全是些装帧古朴的线装书。

他走过去，随手抽出一本，翻开一看，封面写着《太上感应篇》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。沙公公撇撇嘴，这玩意儿他熟啊，小时候被老和尚念叨了不下百遍。他往旁边瞅了瞅，发现桌子抽屉里还露出一角金光，像是…像是丹炉的碎片？

丹炉？沙公公眼睛一亮。他闭上眼，脑子里回忆起捡到那块怪石的画面。那石头入手温润，放在手心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流，还带着点…嗯，法力？当时他以为是块普通的暖石，现在看来，好像有点不对劲。

他猛地坐直身子，想起脑子里那个冷冰冰的声音。

“系统？”

没有回应。

“沙公子，CPU过载，请休息。”

沙公公：“！！！”

他一拍桌子，差点把那本《太上感应篇》弄翻。什么破系统？CPU过载？他明明啥都没干啊！就捡了块石头，啃了块压缩饼干，咋就CPU过载了？

“谁断了我CPU？！”沙公公对着空气怒吼，“本公公修行数十年，没遇过这种事！你他娘的是哪个破公司ontime的？服务态度太差了！”他越想越气，这系统既然能响，说明它是存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