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陈默，二十四岁，在市里一家半死不活的广告公司当个小策划。每天的工作就是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偶尔跟老板吹吹牛逼，月底拿着微薄的薪水，在出租屋里对着泡面发霉。日子嘛，过得去就行，毕竟还没谈过恋爱，连手都没被姑娘牵过。

她叫林晚，比我还年轻两岁，在一家咖啡店当服务员。我第一次见到她，是在公司楼下那家开了好几年，生意一直也不温不火的咖啡店。那天我加班到半夜，脑子跟一团浆糊似的，只想找地方坐坐缓一缓。推门进去，店里就我一个顾客，女招待是个穿白裙子的姑娘，正对着菜单发呆，看见我进来，眼睛直勾勾地看了一两秒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。

“一杯美式，去冰。”我直接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姑娘应了一声，转身去后面准备。我靠在椅子上，看着她忙碌。那姑娘手也不稳，倒水的时候洒出来一小滩，正好溅在吧台的围裙上。她没发现，自顾自地收拾着，弄得一手泡沫。我看着都觉得好笑，这姑娘要是当服务生真是屈才了，估计连菜都切不好。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！”姑娘猛地回过神，赶紧去擦围裙上的水渍，结果手一抖，咖啡壶盖子没拧紧，倒的时候更猛了，整壶咖啡差点全倒出来。

我吓了一跳，赶紧站起来想帮忙。姑娘也慌了，手忙脚乱地去扶我。结果两人一挣扎，我趔趄了一下，手里的保温杯没拿稳，往她脚边一歪，“哐当”一声，整杯滚烫的美式全泼在了她脚上。

那瞬间，店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姑娘“嗷”一声叫出来，捂着脚在地上打滚，小腿上立刻烫出一片红印子。我傻眼了，赶紧往旁边跳，一边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拿纸巾帮她擦。她疼得直哼哼，看着我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我结结巴巴，脸烧得跟被火烧一样。

“滚！”她咬着牙，忍着疼，抬起脚就想踹我。我没敢躲，憋着笑说，“我给你买药。”

“谁要你买！”她骂骂咧咧地站起来，捂着脚，没好气地瞪着我。

我掏出手机，看到她小短裙的脚踝处已经湿了一片。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看着她蹒跚着往外走的背影，突然有点过意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