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没头苍蝇似的乱撞。旁边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她眼皮都没抬，直接把声音开到最大。歌正好到高潮，电音的鼓点砸得人脑壳疼，可她却觉得这样比一个人对着那些破代码强。

“喂，说话啊。” 林泽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我问你，你到底在忙啥呢？”

“忙。”苏晴言简意赅，把手机音量又调大了几分，盖过了林泽的抱怨。

林泽那边沉默了大概三秒，估计是听见了她干脆利落的回复，没再吭声。苏晴也没管，继续埋头苦干。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，办公室的灯光越来越亮，她觉得自己眼皮越来越沉，手指敲键盘的速度也越来越慢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大概是一个小时吧，她感觉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微信消息，林泽发过来的：“找到咖啡了，在你楼下。”

苏晴“嗯”了一声，也没多想，继续刷着屏幕上的代码。过了一会儿，她突然感觉腰有点酸，起身去洗手间。出来的时候，发现林泽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，正靠在门框上抽烟，看样子也是等了很久。

“走吧。”苏晴把包一拎，往外走。

林泽掐了烟扔进垃圾桶，跟在她身边：“说吧，你到底在忙啥呢？刚才问你是不是在忙，你光顾着听歌，也不回我。”

苏晴没说话，直接往楼下走。林泽也没再问，只是沉默地跟在她后面。

“说真的，你到底在忙啥？”林泽终于忍不住再次开口，“上次说有个重要项目，结果我看你忙了半个多月，也没见你做成啥。”

苏晴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着林泽。路灯照在他们脸上，她看着他有点无奈的表情：“你不懂。”

林泽皱了皱眉：“我不懂？那你是希望我怎么懂？”

苏晴没说话，只是叹了口气。林泽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点心疼。他想起他们刚认识的时候，苏晴就是这样，永远对他关着心门，冷冰冰的，好像全世界都欠她的。

“其实，是在学做动画。”苏晴突然说。

林泽愣住了：“学动画？你什么时候开始学的？”

“就最近。”苏晴的声音很轻，“想学点东西，就报了个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