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摸着下巴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划。这张脸，江湖人称“混不吝”，她的粉丝管这叫“野性难驯”。眼角两道小细纹，笑起来像只偷了鸡的黄鼠狼，牙套是刚装上的，黄金镶的，亮晃晃的，据说是为了“增加辨识度”。

“妈的，又得上班了。”她嘟囔着，把洗得发白的T恤套上，底下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脚上蹬着一双翻毛皮鞋，鞋口磨得都快卷起来了。她没带伞，正愁着呢，眼尖瞥见楼下站着一个穿一身玄色衣裳的男人。

那男人身姿挺拔，站在那里就像棵松树，面容冷峻得能冻结空气。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：“卧槽，这谁啊？比老娘酷多了吧，没带伞，八成也得去挤地铁，看样子不是什么有钱的主儿。”

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，侧头瞥了她一眼。那眼神，冷得像淬了毒的冰锥，直往人心里扎。林小满立刻把头扭回，假装研究手里的鸡爪子。鸡爪子是她刚买的，打算中午当午餐。

男人负手站在楼下，良久，抬步上了楼。林小满心里骂骂咧咧：“逼真啊！连走路都像在演电影，装什么装！”

电梯门开了，男人先进来，背对着她。林小满往里一缩，挤进去，反正她矮，占不了多少地方。男人没看她，直接按了“顶楼”。林小满撇撇嘴，暗道：“九千岁是吧？老娘我可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
一路上，男人全程面无表情，仿佛周围吵吵闹闹的电梯里挤了二十多个活人，跟他没关系。林小满心里痒痒的，决定逗逗他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故意压低声音，但气势足以让周围人竖起耳朵：

“喂，哥们儿，你那眼神挺毒啊。是刚被谁抢了女朋友，还是被谁揍了？看你这冷冰冰的，八成是被冻结了心。”

男人脚步顿了一下，转过身。林小满立刻缩了缩脖子，心想：“完了，露出马脚了。他该不会是……九千岁？”

男人看着她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，那笑意却没达眼底，依旧冷冰冰的：“你说谁呢？”

林小满心里咯噔：“完蛋，被他抓住了。”

她刚想撒谎，男人开口了：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
林小满一愣，随即噌地笑出声：“哈哈，我说你这哥们儿真够假的啊，全程没回我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