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，这闹哄哄的东市，比长安城外显眼多了。王宝哥斜眼瞅着路边那几个操着奇奇怪怪口音的胡商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西洋镜？琉璃球？听着挺新鲜，但瞅瞅那东西，王宝哥忍不住想笑。这帮唐朝商人，真会瞎编玩意儿。

他正想着，忽然脚下一滑，踩到一块形状古怪的石头，“扑哧”一声摔了个屁股墩儿。王宝哥咬着牙爬起来，手心火辣辣的疼，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是个青灰色的玩意儿，摸上去硬邦邦的，上面还有几道不深不浅的划痕。

“嘿！赔钱！”王宝哥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。

那卖东西的小伙计正忙着给别人数钱，估计是没看见。王宝哥气得直跺脚，正想发作，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：“兄弟，这石头看着挺特别的，值几个钱？”

王宝哥一回头，是个穿着白色襕衫的年轻人，背着手，嘴角挂着笑，看着挺斯文。王宝哥哼了一声：“你瞅见啊？值钱可不值！要不，你要是能给我磕三个响头，就送你了！”

那年轻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一笑：“磕头是吧？行，我磕！”

眼看那年轻人真就要弯腰，旁边几个围观的闲人开始起哄：“磕啊磕啊，磕完了能当饭吃？” “就是，磕完了还要不要人活啊？”

王宝哥看着这情景，心里乐了：“行啊你小子，还挺会演！”

那年轻人也不生气，站直了拍拍衣服上的灰，指着那石头笑道：“看吧，哥几个，这人要的是热闹，不是石头！我这一磕，正好解闷儿。”

说着，还真从袖子里掏出块手帕，擦了擦，然后对着那石头“咚咚咚”磕了三下。磕完抬头，笑着对王宝哥说：“兄弟，赢了？这石头你拿去吧，别和小贩一般见识。”

王宝哥一愣，随即也笑了：“有劲！行，算你小子够意思！这石头我收下了，谢了啊！” 拿起石头，拍了拍灰，转身就往家走。

身后有跟着起哄的人还在嚷嚷：“哎哎，那石头呢？”

王宝哥回头扬了扬下巴：“他自己磕断腿了，还能要？”

搅了这闹剧，王宝哥心里痛快多了。他一边走，一边琢磨：这大唐的审举考场，怕是也和这东市差不多，全是戏精。他想起昨天听说的消息，今年科举，据说考题特别难，关键是监考的官员，据说是个刚从西域归来的胡人，听说脾气暴躁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