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林凡，今年三十，在市里开家小装修公司。前阵子公司接了个大单子，老板给的六万块预付款，到手五万。我寻思着，攒了几年钱，也该成家了。相了个对象，是个叫晓雅的姑娘，人长得挺俊，对我也挺好，年纪轻轻就跟我结了婚。

婚礼办得挺热闹，亲戚朋友都来了。酒桌上，长辈们话都说到点子上，举杯祝我早生贵子。我就纳闷儿，这都结婚俩天了，怎么就没动静啊？旁敲侧击问了晓雅好几次，她脸红扑扑的，就说还没适应。我嘿嘿坏笑，没再追问。

头天晚上，夜深人静，我躺在床上玩手机。手机突然震动，一看是晓雅发来的微信，说：“老公，晚安。” 我回了个拥抱的表情，她也回了个笑脸。这婚结得，咋感觉跟个寂寞的塑料花似的？

第二天早上，我跟晓雅去见了岳父岳母。她爸妈态度特好，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，问东问西。晓雅就坐旁边，时不时附和两句，眼神挺温柔。可我总觉得，她看我的眼神，不太对劲。有点飘，又有点空，像是透过我看别处。

晚上回家，家里就我们俩。我洗澡的时候，隐约听见厨房有轻微的磨牙声。我泡着澡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磨牙声……晓雅不是睡觉打呼噜吗？什么时候开始磨牙了？我心里起了疑。等洗澡完，我披着浴巾，蹑手蹑脚走到厨房。

厨房灯是暗的。我凑过去一看，厨房里没人，只有墙角一堆碎木屑和细小的啃咬痕迹。这痕迹……像是什么东西咬的？我心里更慌了。我回到卧室，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好。半夜，我又听见那熟悉的磨牙声，这次听得真切，带着 drag drag 的摩擦声。

我这人心眼儿比较小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我悄悄爬起来，戴了顶帽子和口罩，蹑手蹑脚走到客厅。客厅里黑漆漆的，电视倒是开着，屏幕却没亮，只有微弱的光影晃动。我竖起耳朵听了半天，磨牙声没了。但我感觉，家里有东西。不对劲的东西。

天亮了，我找了个借口溜出家门，想去买点鱼和肉。买回来的时候，天正晌午，阳光刺眼。我推开家门，正准备进去，晓雅突然从厨房冲出来，一把抱住我，眼圈红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