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麻子把旧皮箱扔在榻榻米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，惊得旁边茶几上的乌鸦——哦不，是式神阿鸦——扑棱棱飞起来，在狭小的房间里绕了两圈，又落在王麻子肩上，用爪子挠了挠头。“我说，王老板，你这生意是一天比一天难做了。”

王麻子叼着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没好气地回道：“难？你看看外面，半天才来一个客人，还是个半死不活的怨灵。要不是看在那点灵石面上，我都懒得出马。”

阿鸦歪了歪脑袋：“可是，那怨灵临走前还抱怨，说镇上那家老铺子的‘老板’，不肯放他走。”

“老铺子老板？哪个老铺子？”王麻子皱眉，“那家百年旅馆？还是后山那家枯井开的面馆？”

“都不是，”阿鸦用爪子指了指窗外，“是西边那家旧书店，‘书语堂’。一个穿和服的‘老板’，眼睛下面有两道淡淡的泪痕。”

王麻子掐了烟头，走到窗边，眯着眼睛看了看西边的巷子。巷口那家挂着古朴招牌的旧书店，此刻拉下了卷帘门，门上贴着红色的“封闭中”字样。招牌上那个歪歪扭扭的“书”字，像是被人用墨汁随手画上去的。

“书语堂……”王麻子喃喃自语，“那家店我知道，很多年没开了。怎么突然有个‘老板’出来收怨灵了？”

阿鸦扇了扇翅膀：“王老板，要不我们去看看？”

“看？看什么？”王麻子啐了一口，“我这一身打扮，去了人家鬼老板面前像什么话？再说了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鬼开店当老板的？”

阿鸦眼珠子一转：“要不我帮你化个妆？我可是式神，化个妆还不容易？”

王麻子一愣：“你化个妆？怎么化？变个人给我当保镖？”

“不是，”阿鸦飞到王麻子面前，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脸，“我帮你把灵力注入到你的衣服里，让它们看起来更……更有威慑力。”

王麻子半信半疑，闭上眼睛，感受着阿鸦传来的微弱灵力。几分钟后，他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的身上突然多了一种奇怪的气流，衣服的颜色也变成了深蓝色，袖口还绣着几个金色的云纹。

“这……”王麻子自己都吓了一跳，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阿鸦得意地笑了：“很简单，这就是传说中的‘临时变强术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