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觉得今天这天气，跟他这日子一样，都他妈的该死地压抑。

长安城，朱雀大街，人声鼎沸。但李恪站在皇城外的柳树下，看着川流不息的车马，心里却像塞了一团狗屎，又臭又堵。

他，李恪，大唐皇室李氏一脉，太子李建成长子，按理说，是未来的储君继承人。可现在呢？他李恪，落魄得连个像样的差事都没捞着，天天像个闲汉一样在长安晃悠。

这都怪谁？怪他爹李建成的眼神毒辣，还是怪他那个死对头，秦王李世民太他妈能干？李恪懒得去想这些。他现在只想知道，晚上能吃顿饱饭，别在东宫的破屋子里啃冷馒头就不错了。

“哎，我说，李哥，别在这儿傻站着了， хочешь насильно стакан виски встряхнуть?（你想不想强行摇杯威士忌？）”

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李恪回头，就见一个穿着锦袍的胖子走了过来， he is holding a half-empty wine flask in his hand, “看把你愁的，借酒消愁愁更愁，不如出来喝一杯，我这边刚得了好酒，名曰‘春光醉’，保证你喝了提神醒脑。”

说话的是皇甫杰，现在是大理寺少卿，也算个小小的七品官员。以前跟李恪关系不错，就是爱喝两杯。

“皇甫少卿，我这日子过得跟鸟似的，喝再多酒也没用。”李恪苦笑一声，接过皇甫杰手里的酒 flask，一股淡淡的酒香混着药材味飘入鼻孔。

“可不是嘛，太子殿下要是还在，我们这些小兄弟还用得着在这儿混日子？”皇甫杰叹了口气， “不过，你跟我说实话，太子殿下他……真的没打算回京了吗？”

李恪沉默了。他当然知道，他爹李建成和兄弟李元吉早就把他架空，连个京城的差事都不给他。他现在的身份，就是个随时可能被杀头的落魄皇子，就像这个被废弃的柳树，任人砍伐。

“不知道。”李恪摇了摇头，盯着酒 flask 里的酒液，“我现在只想着怎么活下去。”

“说得也是。”皇甫杰拍了拍李恪的肩膀， “不过子时到了，你得赶紧回东宫那边。太子妃她……唉，你也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