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的耳朵竖得老高，心脏怦怦直跳。这敲门声也太熟稔了，像只老猫在门上挠痒痒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她试探着掀开被子，蹑手蹑脚爬起来， Courses赶紧把那发卡往枕头底下压了压，顺手抄起桌上的发圈胡乱把头发绾起来，遮住那明显晃的破洞。

“谁啊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，模仿着电视里演的那些女强人，结果声音还是有点发颤。

“是我。”门外传来低沉磁性，但被刻意压低的嗓音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小暖嘴角一抽，这声音……谁听不出来？就是那个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江少，江皓辰！她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，当初真是鬼迷心窍，在一个雷雨夜摸到人家别墅接电话，顺手就摸到了人家随身的卡包。里面哗啦啦堆着的黑卡金卡，光看颜色就够她羡慕一阵子了，她手贱拿了一张最低的，想着哪怕跑路也赔得起……结果第二天就收到那张写满粗字的欠条。

欠条上的字像刀刻一样，一边是江皓辰龙飞凤舞的签名，另一边是十二位让她眼皮直跳的数字。下面还附赠一行小字：“林小暖，点名道姓，利息按年计算，不还债，后果自负。”

林小暖现在只要一闭眼，就能想到自己把卡扔进江皓辰车里的情景，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巴掌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故意拖长了声音：“江……江总？您找谁？”

“是我。”门外沉默了一下，又重复了一遍，这次声音没压那么低，带着点嘲讽，“我找欠我钱的林小暖。”

林小暖眼前一黑，这大庭广众之下喊她小偷？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舌头打了结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总不能说：“江总，对不起，我是小偷，您高高在上，您大人有大量……”这话说出来，脸得丢到太平洋去。

门外又安静了，林小暖感觉自己的耳根有点发烫。她咬了咬牙，决定硬气一次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：“江总，您误会了，我根本不认识您……”

“游戏结束，林小暖。”江皓辰的嗓音突然在门外响起，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，“从你偷走我东西开始，你就欠我的，现在，什么时候履行债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