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”林小暖压低声音，眼睛却警惕地往门缝里瞟。这门声她熟得不能再熟了，是江夜霆那家伙……又来了？她心里哀嚎一声，赶紧缩回被子里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死死盯着门板。

敲门声没停，反而咚咚咚地响得急促，像是有锤子在砸门。林小暖头皮发麻，这要是被江夜霆撞见她睡衣上的破洞，她这条小命可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
“再不开门，我就用钥匙给你开。”门外传来江夜霆低沉的嗓音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
林小暖咬咬牙，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把黑乎乎的螺丝刀，抵在门锁上，颤巍巍地转动。手抖得像筛糠，好不容易把锁撬开，她猛地拉开门，却见江夜霆黑着脸站在门口，眼神像要喷火。

“江夜霆，你什么事？”林小暖强装镇定，往后退了一步，给他留出空间。

江夜霆没说话，目光锐利地扫过她身上，最后停留在她头发上。“把头发解开。”

林小暖愣住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意思很明显。”江夜霆上前一步，压迫感瞬间扑面而来，“把头发解开，我看看是不是你的。”

林小暖脸一红，下意识地摸到头发上，那里明明缠着发圈……她松了口气，正要开口，却见江夜霆已经伸手去摸她的头发。

“唔！”林小暖吃痛地缩回手，看着江夜霆手里空空的，顿时明白过来——他是在试探！

“江夜霆，你少管闲事！”林小暖气鼓鼓地瞪他，“谁让你进的门！”

“因为我在等你。”江夜霆嘴角微沉，眼神却柔和了些，“你那根发卡呢？”

林小暖被他看得毛毛的，小声嘟囔：“我丢……掉了。”

“哦？”江夜霆挑眉，“那你是怎么把我的东西拿到手上的？”

林小暖被他问得哑口无言，只能硬着头皮道：“我……我捡的……”

“捡的？”江夜霆嗤笑一声，“这屋里只有你一个人，你确定是‘捡’到的？”

林小暖被他盯得发毛，小声辩解：“我发誓！我真的不是偷的！”

江夜霆看着她，忽然笑了：“行，我相信你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签收一下。”

林小暖一愣：“签收什么？”

“债务。”江夜霆递给她一张纸，“你欠我的，现在开始还。”

林小暖看着那张长长的欠条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