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又吸了口烟，在指尖上捻了捻。烟屁股在他指间明明灭灭地发红，最后“啪”地一声扔在地上，用鞋尖碾灭了。小区里静得惯常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，或者半夜偷情的男女压低了嗓门的碎碎念，但此刻都给这烟屁股的火星子压得死死的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王猛拿出来看，是陈菲发来的消息：“王猛，那家直播间的事，你看了吗？现在 whole 几乎都炸锅了。”

王猛点开视频，直播间里挤满了人，弹幕像瀑布一样往下砸。屏幕中央，一个穿着哥特礼服的年轻女孩正对着镜头指指点点，背景是乱糟糟的房间，墙上贴满了符咒和奇怪的照片。

“你们看这根蜡烛，已经烧了三天三夜了，”女孩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我晚上睡觉总感觉有人在我身边，而且……而且我觉得我衣柜里有东西。”

有人立刻在弹幕里刷：“哪里哪里？”

“真的，我早上起来发现我的兔子玩偶换了位置，眼睛还瞪着我！”一个女生尖叫道。

王猛皱了皱眉，兔子玩偶？他记得那个女孩直播间里就养了一只兔子。他划动视频往下看，评论区已经混乱不堪。

“主播你还好吗？我感觉你的声音不一样了。”

“这绝对是个鬼直播间，我可是看过不少灵异视频的！”

“有人群控吗？还是真的有问题？”

王猛关掉视频，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陈菲：“你认识那个主播吗？”

“当然，她叫林小倩，是个网红主播，主要就是直播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，赚流量。”陈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，“不过，最近她经常说晚上睡不着，说房间里有东西。”

“我去看看。”

晚上，王猛来到林小倩的公寓楼下。开门的是林小倩自己，脸色苍白，眼圈发黑。

“王猛，你怎么来了？”她声音沙哑。

“听说你直播间出事了？”王猛直接问道。

林小倩点了点头，带着他进屋。屋子确实和直播间里一样乱，墙壁上贴满了符咒，角落里还放着一个香炉，里面还有没燃完的香。

“我没事，只是……最近总感觉有人跟着我。”林小倩走到衣柜前，拍了拍门，“你能不能帮我看看？”

王猛走到衣柜前，推开门，里面空荡荡的，只有角落里放着一个兔子玩偶，眼睛瞪得圆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