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霜看着眼前这阵容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。那女生黏在林晚胳膊上的样子，像只找到了主人的八爪鱼，既不鲜亮也不难看，但就是透着一股子刻意。林晚倒是挺镇定，轻轻把人拉开，没说话，目光却落在陆沉霜脸上，带着点询问，又有点戒备。

“我跟他只是认识。”林晚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怕引火烧身似的。

陆沉霜没接话，转身往外走。人太多了，挤得他心烦。他注意到林晚胳膊上被那女生弄出的印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些。这点小事，林晚似乎也没打算跟我们说。

林晚跟在后面，心里长长舒了口气。刚才那场面虽然不大，但那种被人当众审视的感觉糟透了。她下意识甩了甩手腕，却甩开一个硬硬的东西——是陆沉霜的胳膊。

“啧。”他低低出声，似乎是嫌她磨叽。

林晚脚步一顿，脸有点发烫。“你……”

“走吧。”陆沉霜打断她，没看她，径直往前走，“躲着也躲不住。”

气氛一下子又冷了下来。林晚叹了口气，快走两步追上他。“沉霜，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个样子？”

陆沉霜脚步没慢，语气却难得地缓和了点。“你想听什么？”

“……我不想躲你了。”林晚的声音更小了些，“至少……不要再这样对我。”

陆沉霜脚步猛地顿住，侧过头看她。林晚被他看得有点发慌，眼神却没躲。

“你想多了。”陆沉霜又酷了回来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我们还没完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他说的完是哪方面的完。她不想再猜了，只想赶紧溜。

“我约了人，先走了。”林晚试图转移话题，“你也别总一个人晃荡。”

“谁约的？”陆沉霜问，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
“朋友。”林晚答得飞快，“学校那边有点事。”

陆沉霜盯着她看了几秒，没再追问，只是声音冷得像冰。“晚上八点，老地方。”

“……”林晚看着他的背影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他今天好像格外守时？

晚上八点，咖啡馆靠窗的位置。林晚提前到了，点了两杯冰美式，看着窗外人来人往。陆沉霜比约定时间晚了十分钟，推门进来的时候，身上还带着夜风和某种冷冽的香气。

“东西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