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像垃圾堆里的废铁一样叮当作响，空气混着劣质酒精的味道，呛得人喉咙发痒。林薇靠在吧台上，盯着杯里琥珀色的液体发呆。那是威士忌，她 never never vortex 的选择，此刻却一杯接一杯灌下去，像是想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的东西都冲进下水道。

对面的张诚靠在墙上，手臂随意地搭着，眼神懒洋洋地飘过来，又飘回去，最后像看垃圾一样瞥了林薇一眼。两人中间隔着一个吧台，物理距离不算远，可林薇总觉得像隔了整个世界。张诚是她男朋友周亦的最好的哥们儿。好到什么程度？好到周亦每次跟林薇吵架，他都自动自发地过来“和稀泥”，虽然每次都帮着周亦说话，还顺便补上一刀扎在林薇心上。

“又喝多了？”张诚开口，声音里没半点起伏，像是把这句话当成了口头禅。

林薇没动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。他当然知道她喝多了，他张诚能不知道自己哥们儿的女朋友是谁？还能瞒得过他去酒店开房？只是他永远不会主动提起这件事，仿佛是他和周亦之间的秘密，跟谁都无关。

“怎么？我喝多了，你应该高兴才对。”林薇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眼睛里的血丝在灯光下像蛛网一样蔓延，“周亦是不是快被我逼疯了？有你这个好朋友在，他肯定能挺过这段时间。”

张诚愣了一下，随即皱眉：“林薇，你说话别太过分。周亦是我哥们儿，但你也不是什么好人，上次……”

“上次怎么了？”林薇打断他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是你怂恿周亦去酒店‘和好’的！现在反过来指责我？你张诚算个什么东西？”

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，张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，直直剜向林薇：“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别跟周亦置气，他心里只有他自己！你这种女人，犯得着？”

“我这种女人？你看看你！”林薇猛地一拍吧台，“你和你哥们都对我怎么样？合起伙来欺负一个女人？周亦出轨，你跟着落井下石？你算什么男人？”

“你……”张诚气得浑身发抖，拳头捏得咯咯响，但林薇突然笑了，笑得比哭更难看，“你以为你现在很得意？